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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汉月-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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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也就是皇后尔朱英娥两月前所诞之子,虽然有尔朱家的一半血脉,但却是元子攸唯一的子嗣,故而依然得到赐封,取名为元靖。如今尔朱兆已经立了长广王元晔。其人乃尔朱荣正室北乡郡长公主的亲外甥,并且娶尔朱兆之女尔朱秀容为皇后,地位十分稳固,元靖想来已经没有什么价值。留在宫中必定会被扑杀。

    元整抚了抚额头,主动揽过这件差事:“太子有末将保护。陛下勿忧!”

    说完,他叫过十余名宿卫,大步闯入宣光殿中。

    宣光殿是皇后尔朱英娥的正殿,在尔朱荣得势时,殿中的护卫非常森严,根本不容任何外人进入,连元子攸本人都无可奈何。等到尔朱荣伏诛,元子攸立刻遣散殿中的尔朱氏亲信,只留下少数宫女侍奉她。

    要说起来,尔朱英娥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父亲被丈夫诛杀后,既失去了父亲的倚仗,也失去了丈夫的欢心,只能终rì以泪洗面,再也耍不得半点横蛮。好在元子攸还算厚道,没有过多的为难她,连太子也都留在她的身边,而这也成了她现在仅有的慰藉。她甚至不顾皇后的身份,亲自为太子哺rǔ,把元子攸派来的rǔ母赶出殿外。

    如今元整要把太子抱走,尔朱英娥哪能甘心?她取出偷偷藏好的小弓箭,当场shè杀了一名宿卫;等到小弓被夺走,她依然不肯罢休,发疯似的赶上去捶打元整,仿佛护雏的母鹰一样死揪着他,在他的脸上抓出好几道血痕。

    “这女人真麻烦!”元整顾不得尊卑,一拳砸昏了尔朱英娥。然而,这时候太子却醒了过来,在元整的怀中哇哇大哭。这哭声提醒了元整,太子还只有两个月大,离不开哺rǔ的母亲;而且,整个后宫之中,就只有太子这么一个婴儿,他的哭声就是催命符,毫无疑问会引来尔朱骑兵的追杀。

    无奈之下,元整看了看昏倒在地的尔朱英娥,试着把太子放到她的怀中,哭声果真戛然而止。于是他横抱住这母子俩,大踏步的离开了宣光殿。

    才走到殿外,永巷的某处忽然响起震天的欢呼声,其间还夹杂着“在这里”、“抓住了”之类的鲜卑话。元整知道天子已经落入尔朱部落骑之手,心中顿时大惊,怀中的尔朱英娥母子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天子都已经被擒,救太子还有意义么?现在该怎么办呢?元整心乱如麻,不停的拷问自己道。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绝对不是犹豫的时候。永巷既已被突破,尔朱部落骑迟早会涌入后宫。以他们的残暴和荒yín,在肃清宿卫之后,这后宫肯定会大受荼毒。

    想到这里,元整忽然涌出了几分急智。尔朱部落骑在后宫施暴,对于他们这一行人而言,不就是逃跑的最好时机吗?

    他把手一挥,大声招呼众人道:“咱们继续往北走,去华林园!”

    。。。

第一二九章:紫阙蒙尘(六)() 
……,……

    元徽抢夺十几匹御马,和少数亲信逃出洛阳宫。不多时,宫中已经完全陷入混乱,并且波及到宫外,使得大半个内城都变成了一锅乱粥。元徽本想回城西带上嫡子元延,可是看到这副乱象,只得打消了主意,仓皇由东门逃往外郭;随行的众人明白元徽已经失势,也纷纷借故离去,最后只剩下了尚书郎寇弥及另外一名下仆。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元徽气量狭小,品格低下,稍有气节和名望的士人都不愿附从。如翊卫府中郎将李苗,虽然担任过元徽的司马,却也根本无法认同这样的府主,还在周惠得罪城阳王后jǐng告他,“城阳王蜂目豺声,寡恩少义,嫉贤妒能”,让他多加提防。

    所以,在元徽的身边,最终能够留下来的,都是一群趋炎附势之徒,哪能与他共此患难?

    至于寇弥,他心中的打算更为yīn险。城阳王乃是诛杀尔朱荣的主谋,几天前还曾经令他对付广州刺史周惠,于尔朱氏和周惠都是仇敌。如今他虽然失势,却也奇货可居,寇氏将他处置的话,既可以结好本州刺史,又能在尔朱兆处领取一笔极大的功劳。

    所以,寇弥一直坚持跟随在元徽身边。等到其余亲信纷纷离去,他便向元徽发出了邀请:“殿下,如今京师是待不得了,请随下官前往我家避难。下官愿以阖族的前途担保,一定为殿下作出妥善的安排。”

    元徽正值仓皇之时,见寇弥始终不离不弃,心中早已存着极大的信任。如今听到寇弥的邀请,想起上谷寇氏在广州的势力,他心中顿时大为意动。

    刚想一口答应,元徽忽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来。如今的广州刺史,乃是和他结下极大怨仇的周惠,手下有数千jīng锐的府户军。往常的时候,他掌握着中枢大政。周惠对他毫无办法,反而要应付他的种种刁难;可现在他被尔朱兆赶出京师,再去周惠的辖下避难,岂不是自投罗网么?上谷寇氏的势力虽然不俗,但是能对付得了使持节的领兵重镇吗?再说了。自己已经失势。一旦周惠强行要人,寇氏会如何抉择?又犯不犯得着为自己和本州刺史作对?

    考虑到这些问题,元徽顿时就迟疑了。然而,作为诛杀尔朱荣的谋者。除了南面的寇氏以外,他又能往哪里去呢?北面自不必说,乃尔朱氏的势力范围;东面是尔朱仲远、西面是尔朱天光,也不是什么好去处,终究难逃尔朱氏的追究。

    元徽决定先探探寇弥的口风:“这个……祖仁啊。你要收留我,难道不担心尔朱氏的责难?还有,你们家在顺阳、汝南两郡,乃是广州刺史周惠的辖下。此人于我有仇,又是个心胸狭窄、专横跋扈的小人,必然要寻你家的晦气,岂不是因我而连累了你家?”

    “殿下多虑了,”寇弥笑道,“我寇氏在广州的地位。殿下应该是清楚的,州中刺史亲近还来不及,岂敢仗势逼迫?前任的荥阳郑先护,再前任的鲁郡王元肃,一为名门子弟、天子的藩邸旧友。一为宗室亲贵、尔朱天柱与北乡郡长公主的亲外甥,还不是一样折节相交?那周惠出身寒门,难道还能比前两位更有底气么?他是刺史,我家难道就没有人当刺史吗?”

    “这话说得很是。”元徽点了点头。寇弥的弟弟寇隽寇祖俊。目前任梁州刺史;侄儿寇朏之,目前任东荆州刺史;再加上告病的前广州刺史寇遵乐。的确有轻视周惠的资格。而且,这三人都是他当权时所提拔,说他是寇氏一门的大恩主也不为过。

    寇弥虽然能力平平,官职不高,可是察言观sè的能力却极为出众。尽管现在天sè已晚,看不清元徽的具体表情,可是听其这句话的语气,他就知道元徽已经释去大部分疑心。于是他趁热打铁,进一步坚定对方的心思:“所以请殿下放心前往,让我上谷寇氏稍尽绵力,报答殿下这几年来的提携。”

    “祖仁这么客气,我就叨扰了罢!”元徽捋着颌下的羊须,接受了寇弥的邀请,然后跟着他折向城南,沿着伊阙官道连夜直奔广州。

    ……,……

    城南的伊水酒肆之内,周恕清点完今rì的账簿和绢帛,进到后院偏房歇息。至于正房,那是堂弟周惠的居所,还曾经作过迎亲的婚房,即使他如今身在广州,周恕依然替他留着。

    对于目前的地位,周恕十分满意。他少时便随父亲经营作坊,对钱粮上的事情最感兴趣,如今掌管家中财权,手握大量的钱粮布帛,每rì还有那么多的进项,简直是惬意极了。哪怕周惠给他安排了个颍阳县令的职务,他也宁愿留在京师,把政务交给征辟的县丞去折腾。

    至于仕途,周恕基本没有什么心思。之前是为自家的家门和自己的能力限制着,现在虽然有周惠提供捷径,可他都已经年过三十了,又没有什么名声,能够有多大的前途?周惠帮他这一房争取了个开国子爵,这已经是极大的好意,可是爵位可以转授,官位却不可以,与其让他违背心意、费力不讨好的去当什么官,还不如把希望寄托在儿子周文身上……

    正想着这些事情,前院的周怀君忽然闯进后院,大声拍打着房门道:“大郎主!发生大事了!有很多人从内城逃过来,说是尔朱家已经攻进了皇宫,还要捉拿在京的士子,一起押往河yīn杀掉!”

    “尔朱氏打进城了么?”周恕一惊。在河yīn杀朝士的事情他知道,周惠曾经和他说过,是天柱大将军尔朱荣犯下的罪孽,难道现在还要再来一次?

    不过,他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伊水酒肆的安危。去年尔朱世隆纵兵抢劫作坊的恶态,他现在还记忆犹新。如今尔朱氏的兵又来了,谁知道会不会来抢伊水酒肆?这酒肆之中,如今可积着三四千匹绢帛和不少黍米呢!

    周恕连忙从榻上跳起来,飞快的穿好了衣服,和周怀君商量怎么处置这批绢帛和粮食。周怀君急了,他得周惠言传身教多时,知道周惠最看重的是什么,连忙提醒周恕道:“大郎主,钱粮虽然重要,可是比不上人的安危!尔朱氏真要再杀洛阳朝士,南阳王殿下和大郎主就都危险了!咱们这里有现成的马车,最好是尽快和南阳王殿下联系上,然后连夜避往阳城或广州!”

    。。。

第一三〇章:山河摇荡(一)() 
其实,周怀君说尔朱兆要再杀洛阳朝士,这不过是城中的流言罢了。 。   。 上次尔朱荣这样做,多半是受了费穆等台军将领的蒙骗,事后尚且追悔莫急,竭力补救,尔朱兆岂敢再蹈覆辙?就算他再没有头脑,也知道自己和尔朱荣的差距,麾下也总会有一两个明白人。如尔朱兆的长史慕容绍宗,乃尔朱荣的从表兄弟,河yīn之变时就曾经劝谏过尔朱荣,现在岂不会谏阻尔朱兆?

    但在这个时候,产生这种流言也不奇怪。和当初河yīn之变时相比,朝廷现在的处境颇为相若,尔朱氏对朝廷的态度却更加恶劣。彼时不过为夺权而已,如今却有诛杀尔朱荣这样无可化解的仇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尔朱氏一贯的残暴之名,再加上虐杀宗室朝臣的前科,洛阳城内的民众如何能够淡定?

    周恕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托堂弟周惠的福,他现在也是士族子弟,顶着第七品詹事丞、颍阳县令的官职,还有开国子爵可袭封。一旦尔朱兆遍诛朝士的话,他还真在名单之中;至于南阳王元宝炬,作为近支宗室,那更是在必诛之列。

    涉及到自己和堂弟亲家的xìng命,即使可能是流言,周恕也不敢轻忽,立刻吩咐周怀君道:“那好,你赶快派人去城西联络南阳王殿下,一起避往阳城!”

    ……,……

    城西南阳王宅的书房内,元宝炬望着面前的亲府备身元仲和,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天子已经落入尔朱氏之手,子肃和你们带着皇后和太子逃了出来?”

    “正是!咱们走的是华林园金谷水道,出内城之后,黑暗中不辨路途,只好来了城西这边,”元仲和简单的解释了脱险经过,“然后将军说。城西只有殿下值得信任,所以托末将前来传递消息,并且请示该如何保住太子的安全。”

    元宝炬点了点头。元整和手下这名亲府备身都是宗亲,对城西这一带最为熟悉,即使在夜中也不会迷失道路。自然会往这边而来。可是。这边难道就安全么?作为皇宗聚居之处,这城西王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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