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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司机的蜜月-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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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什么?”

“任何事。我的意思是,没人告诉我他离开了,所以我认为他还在——当然,他确实也在。”

“如果有人说这房子锁上了,拉德尔夫人进不来,你不会感到奇怪或者不安吗?”

“哦,不。这经常发生。我会认为他在布若克斯福德。”

“您有前门的钥匙,对不对?”

“哦,对。后门的也有。”特威特敦小姐在老式的宽大口袋里摸索着,“但是我从来不用那把钥匙,因为后门总是上着闩。”她拽出一个大钥匙圈,“昨天晚上我把它给了温西勋爵,平时我的钥匙也挂在这个圈上。从来不离身,当然昨天晚上除外,温西勋爵拿着呢。”

“嗯!”柯克出示了彼得的两把钥匙,“是这个吗?”

“嗯,应该是吧,如果是温西勋爵给您的。”

“您没把前门的钥匙给过别人?”

“哦,天哪,没有!”特威特敦小姐抗议道,“谁都没给过。如果舅舅不在,弗兰克…克拉奇利想要在星期三早上进来的话,我会和他一起来,给他打开门。舅舅是个很仔细的人。而且,我也应该亲自去看看是不是一切正常。事实上,威廉舅舅在布若克斯福德的时候,我也时常会来这里看一看。”

“但在这个场合,你不知道他离开?”

“不,我不知道。我一直这么告诉你。我不知道。所以当然我没有来。他没有离开。”

“一点不错。那么您确定从来没有把这些钥匙留在某处,这些钥匙从来没被复制或借用过吗?”

“从来没有。”特威特敦小姐认真地回答——哈丽雅特心想,她这时候不求别的,只想找根绳子把自己勒死。当然,她意识到钥匙是这个问题的关键,任何无辜的人有可能如此无辜吗?警督继续无动于衷地问问题。

“您晚上把钥匙放在哪里?”

“总是放在卧室里。钥匙、亲爱的母亲的银茶壶,还有索菲阿姨送给爷爷奶奶的结婚礼物——调味瓶。每天晚上我都把它们放在床头柜上,手边是以防火灾用的就餐铃。我睡觉的时候没人能进来,因为我总是在楼梯上放一把折叠躺椅。”

“您给我们开门的时候,把就餐铃带下来了。”哈丽雅特在一边证明。她的注意力被彼得从菱形窗格中映出的脸转移走了。她友好地向他挥手。想必他已经驱除了自我意识的攻击,现在又开始对事情感兴趣了。

“折叠躺椅?”柯克问。

“绊倒夜贼用的。”特威特敦小姐非常严肃地解释说,“那是个好东西,你看,他被绊倒,弄出动静的时候,我就可以听见,然后向窗外摇铃铛叫警察。”

“天哪!”哈丽雅特说,(彼得的脸消失了——也许他要进来。)“你可真够无情的,特威特敦小姐。那个可怜的人可能摔倒,扭断脖子。”

“什么人?”

“夜贼。”

“但是亲爱的彼得夫人,我只是试图解释——从来没有来过夜贼。”

“那好,”柯克说,“看起来没有其他人碰过这些钥匙。现在,特威特敦小姐,关于您舅舅的财政困难——”

“哦,天哪,哦,天哪!”特威特敦小姐毫不掩饰地打断了他的话,“对此我一无所知。太糟糕了。我真的很震惊。我想——我们都认为——舅舅是个富有的人。”

彼得悄悄地走进来,只有哈丽雅特注意到他。他站在门边,对照挂钟的时间给自己的手表上发条。显然他恢复了正常,因为他的脸上充满了警觉的智慧。

“你知道他立过遗嘱吗?”柯克随意地抛出这个问题,泄露秘密的纸条隐蔽地躺在他的笔记本里。

“哦,是的。”特威特敦小姐说,“我知道他立了遗嘱,这本来也无所谓,因为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但是我确定他跟我说过他立了遗嘱。我担忧的时候,他总是这么说——当然我不是很富裕。他总是说,艾吉,别着急。我现在不能帮助你,因为我的钱都用来做生意了,但是,我死后,钱都是你的。”

“明白了。您从来没想过他会改变主意吗?”

“为什么?不。他还能把钱给谁呢?我是唯一的可能。我想,现在什么钱都没有了?”

“恐怕是这样。”

“哦,天哪!这就是他说他的钱都用在生意上了?什么都没有了?”

“通常是这个意思。”哈丽雅特说。

“那么这就是——”特威特敦小姐刚想说又停住了。

“是什么?”警督催促着。

“没什么,”特威特敦小姐可怜地说,“只是我想到的事。私事。但是他曾经说过,他缺钱,人们不付账……哦,我做了什么?我该怎么解释?”

“什么?”柯克又问。

“没什么,”特威特敦小姐赶忙重复着,“我只是听起来如此愚蠢。”哈丽雅特感觉这不是特威特敦小姐本来的意思。“他从我这里借过一小笔钱——不多——但是我本身也没多少钱。哦,天哪!恐怕现在考虑钱是件可怕的事情……我确实以为我老的时候能有点钱……时间真是残酷……还有……还有……还有我的房租……还有……”

她颤抖着快要淌下泪来。哈丽雅特困惑地说:

“别担心。我相信事情可以解决的。”

柯克忍不住了。“米考伯先生!”他好像松了一口气说。微弱的回音让他注意到身后的彼得,他四下看了看。特威特敦小姐在衣服里疯狂地寻找手绢,铅笔和绑鸡腿的赛璐珞环像阵雨一样掉落出来。

“我还指望这些钱呢——相当,尤其,”特威特敦小姐啜泣着,“哦,对不起,别在意。”

柯克清了清喉咙。哈丽雅特烦恼地发现今天早上她只准备了为蜜月擦干欢喜泪珠的一方优雅的亚麻手绢。彼得打着休战旗前来救援。

“很干净的。”他高兴地说,“我总是带着它。”

(你这魔鬼,哈丽雅特对自己说,你被训练得太好了吧。)

特威特敦小姐把脸埋在丝绸里,沮丧地抽着鼻息。乔…塞伦专注地翻阅他刚才速记的笔记。这个场景有被拉长的可能。

“我们还有什么要问特威特敦小姐的吗?”哈丽雅特最后壮起胆子问道,“因为我真的以为——”

“呃——好吧,”警督说,“如果特威特敦小姐不介意告诉我——只是走一个形式,您知道的——她上星期三晚上在哪里。”

特威特敦小姐立刻从手绢中抬起脸来。

“星期三一直都是唱诗班排练的时间。”她的121气好像在说:怎么有人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啊,是的。”柯克表示同意,“我想很自然地,排练结束之后您就去拜访舅舅了?”

“哦,没有!”特威特敦小姐说,“我没去。我回家吃晚饭了。星期三晚上我总是很忙,你知道。”

“是这样吗?”柯克问。

“当然了——因为星期四有集市。上床之前我要杀六只鸡,还得拔毛。古达克先生——他总是那么和善——他常说,他知道星期三唱诗不是很方便,但是有些人只在这天有时间,所以——”

“需要杀六只鸡,而且拔毛?”柯克充满心事,好像在计算需要多少时间。哈丽雅特惊愕地看着温顺的特威特敦小姐。

“哦,是的。”特威特敦小姐愉快地说,“如果你习惯了,就知道这比想象的容易。”

柯克突然大笑起来,彼得看到他的妻子好像太把这当回事,于是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

“我亲爱的姑娘,扭断脖子只是一种技巧,不需要太大力气。”

他用手快速地演示着,柯克好像也忘记了自己正在干什么以及眼下潜在的威胁,补充道:

“说得对。”他把假想中的绳子绕住自己的牛脖子,“转个圈,然后吊起来——然后猛地一拉。”

他的头朝旁边病态地一耷拉。特威特敦小姐发出惊恐的尖叫,她好像刚明白这些男人在说什么。哈丽雅特满脸怒气。男人们,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全是一个德行——彼得也不例外。有那么一刻,他和柯克站在隔阂的另一面,她恨他们两个人。

“好了,警督,”温西说,“我们把女士们吓坏了。”

“亲爱的,亲爱的,那样可不好。”柯克快活地说,他那双棕色的牛眼睛和彼得的灰色眼珠一样警觉,“谢谢你,特威特敦小姐,先到这里吧。”

“太好了。”哈丽雅特站起身,“都结束了,我们去看看帕菲特先生的烟囱进展得如何了。”她把特威特敦小姐拉起来,领着她走出房间。彼得给她们开门的时候,哈丽雅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像兰斯洛特。和圭尼维尔圆那样,他们的目光相遇的时候,她垂下眼帘。

“哦,夫人!”警督原地不动地说,“您能把拉德尔夫人叫来吗?我们必须把时间核对一下。”他又对一边嘟囔一边掏出小刀削铅笔的塞伦说。

“她可是很坦诚的。”彼得带着近似挑战的语气说。

“是的,老爷。她肯定知道。一识半解,为害不浅。”

“不是识——是知!”彼得带着怒气纠正他,“一知半解——亚历山大教皇。

“是吗?”柯克先生回答,丝毫没有为此而不安,“我要把它记下来。啊!看起来好像别人都没有钥匙,但是谁知道呢?”

“我认为她说的是真话。”

“估计有几种真相。有一种真相是你所知道的。有一种真相是你问出来的。但是它们并不一定代表真相本身——未必。比如,我没问那位小姐她是否在别人走后锁门,是不是?我说的是,你最后一次见你——你舅舅,是在什么时候,明白吗?”

“是的,我明白。我本人不愿意拥有发现尸体的房子的钥匙。”

“那就是了,”柯克承认,“但是在某种情况下,宁可是你而不是别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在说,我都做了些什么的时候,你以为是什么意思?也许她想起来当时她是故意把钥匙留在别处的,或者——”

“跟钱有关。”

“就是这样。也许她想到她做了什么,到最后对自己对别人都没有好处。如果你问我,我会说她在隐藏什么。如果她是男人,我会让她很快说出来,但她是个女人!她们哭号抽鼻子,你拿她们没办法。”

“是这样。”彼得说。他开始对女性产生仇恨,包括他的妻子。毕竟,她或多或少还是责备他拧脖子的行为了。这时拉德尔夫人揉搓着围裙走进来,很妄自尊大地高声喊着:“您找我吗,先生?”——她的到来并未让沉默的谦恭有礼变成令人兴奋的音乐。无论如何,柯克知道他此刻正与拉德尔夫人身在何处,他自信地全力应付这个场面。

“是的。我想跟你确认一下谋杀的时间。现在,克拉奇利说,星期三晚上大概六点二十分还看见诺阿克斯先生活着。那个时候你已经回家了,是吗?”

“是的,我已经回家了。我只有早晨才去诺阿克斯先生的家。晚饭后我不在房子里。”

“你第二天早上来的时候发现房门是锁着的?”

“对,我敲了前门和后门——他有点聋,所以我敲门的时候声音总是很大,我还在他卧室的窗户底下喊过,接着我又敲门,还是没有声音,我说,该死的,然后我想他可能去了布若克斯福德。他也许是坐前一天晚上十点的巴士去的。我说,那他可以告诉我一声啊,上个星期的工钱还没给我呢。”

“你还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没什么可做的。只是告诉面包师和送牛奶的别来了,还有送报纸的。在邮局留个便条说把他的信给我。不过没有信,只有两份账单,我也没送过来。”

“啊!”彼得说,“这真是处理账单的好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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