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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司机的蜜月-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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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特打开的,我想。”哈丽雅特说。

“最好把本特叫进来,”彼得说,“他肯定知道。他记性很好。”他叫了本特,然后补充道,“我们现在需要一个铃铛。”

“除了你们提到的东西,没看到其他不正常的情况吗?鸡蛋壳什么的。没有痕迹,没有武器?没有什么东西放错了地方?”

“我没注意到什么。”哈丽雅特说,“但是光线昏暗,当然我们也没找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找的。”

“等一会儿,”彼得说,“今天早上没有什么事情让我很恼火吗?不,我不知道。你知道,扫烟囱这事。我不知道我想——如果有什么的话,也都结束了……哦,本特!柯克警督想知道我们昨晚到的时候后门是不是上锁了。”

“上锁了而且上闩了,老爷,从上到下。”

“你看到什么滑稽的东西了吗?”

本特热情地说:“我们期待的那些便利设施都没提供,包括灯、煤、食物、房子钥匙、铺好的床和清扫过的烟囱,除了这些,厨房里有脏的餐具,卧室里放着诺阿克斯先生的私人行李——不,老爷。据我观察,这所房子没有任何反常或者不和谐的东西存在,除了——”

“什么?”柯克先生充满希望地问。

“我当时觉得一点都不重要。”本特慢慢地说,好像他在承认自己履行职责上的一点瑕疵,“这个房间的餐具柜上面曾经有两个烛台。两只蜡烛都烧到了底座。燃尽了。”

“是啊,”彼得说,“我记得你用小刀把蜡泪清除干净了。晚上的蜡烛烧尽了。”

警督沉浸在本特讲述的含意里,忽略了挑战,直到彼得戳着他的肋骨,重复道:“我想听您引用莎士比亚的句子。”

“嗯?”警督说,“夜晚的蜡烛?《罗密欧与朱丽叶》——现在没有什么可说的。烧尽了?是的。他被杀的时候蜡烛肯定是燃着的。也就是说,天黑之后。”

“他在烛光里死去。听起来像一部趣味高雅的惊险小说的书名。哈丽雅特,也许是你的书。找到以后,别忘了做记录。”

“卡特尔船长,”柯克先生又在打瞌睡,但是没被抓住,“十月二号——太阳将在五点半下山。不,那时是夏天。应该是六点半吧。我不知道这能把我们带到哪里。你确实没看见地上有什么可以用来做凶器的东西?比如木槌或者大头短棒什么的,嗯?没有类似——”

“他要说出来了!”彼得对哈丽雅特耳语。

“——类似钝器的东西?”

“他说出来了!”

“我从来不敢相信他真的说出来了。”

“好了,现在你知道了。”

“没有,”本特沉思了片刻后说,“都是一些家用的工具,而且没有什么异常的。”

“我们没什么概念,我们正在寻找怎样一个令人高兴的老钝器?多大?什么形状?”勋爵问。

“很沉,老爷,我只知道这个。那个东西的顶端光滑而又坚硬。意思是,头颅骨像蛋壳一样裂开了,但是皮肤却几乎没有破损,所以没有流血。更糟糕的是,我们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发生的,不比了解亚当多。您看,克拉文医生说他死了。唉,乔,医生给我写的那封要交给验尸官的信在哪JL?给老爷念念。也许他能弄明白怎么回事,既然他比你我有一点经验,受过更多的教育。医生们想用长长的单词来打击我。提醒你,这是有教育意义的,我没说它不是。我睡前要查字典,我就会知道我学到了东西。说实话,我们这个地方很少发生命案和暴力死亡事件,所以也许你会说,我也在技术方面缺乏锻炼。”

“好吧,本特。”彼得意识到警督也没什么话要问他了,说,“你可以走了。”

哈丽雅特觉得彼得看起来有点失望。他无疑会感谢医生的教育词汇。

塞伦警员清了清嗓子,开始读:“亲爱的先生,我有职责通告您——”

“不是这里,”柯克打断他,“从关于死亡的那部分开始。”

塞伦警员找到那个段落,又清了清嗓子,开始读:

“我可以断言,粗略的检查结果是’——是不是这里,先生?”

“是的。”

“死者看起来是被一个有着巨大表面的沉重的钝器重击而死。’——”

“他的意思是说,这不是用锤子凿的。”警督解释道。

“在……的后半部,’我不知道这里写的是什么,看起来很像‘洋葱’,意思对的,只不过听起来不像医学术语。”

“不可能是那个,乔。”

“也不是‘天竺葵’,至少它不是G结尾的。”

“‘头盖骨’,可能是,”彼得说,“头骨的后部。”

“就是它,”柯克说,“不管怎样,就是那个地方。不要在乎医生怎么称呼它。”

“是,先生。‘左耳向上的部位,重击的方向来自后下方。大面积骨折’——”

“唉!”彼得说,“左边,后下方。看起来是我们另外一个老朋友。”

“左撇子罪犯。”哈丽雅特说。

“是的。真奇怪,侦探小说里经常写到。整个角色里都贯穿着邪恶的扭曲。”

“也可能是反手一击。”

“不太可能。谁会用左手用力打人?除非当地的网球冠军想炫耀。或者一个挖土工把老诺阿克斯当成了需要推动的桩子。”

“挖土工会击中正中。他们总是那样。你认为他们能猛击手里有东西的人的后脑吗?从来没发生过。我注意到了。但是还有一件事。在我的印象里诺阿克斯是个大高个。”

“很对,”柯克说,“他就是。六英尺四英寸,只是有点驼背。那也有六英尺二三英寸。”

“那得是个特别高的凶手。”彼得说。

“一个长柄的武器不也可以吗?比如长柄木槌?或者高尔夫球棍?”

“是啊,或者板球拍,或者锤,当然——”

“或者铁锹——平板的——”

“或者枪托,很可能是个拨火铁棒——”

“或许是个长柄的很沉的有一个巨大突起物的东西。厨房里就有一个。甚至笤帚也行,我琢磨着——”

“别总想着是个很沉的东西,虽然有这个可能。也许是个斧子或者锄头——”

“不够坚硬。边是四方形的。还有什么长家伙?我听说过脱粒用的连枷,但是从来没见过。带路、护身用的手杖,如果够长的话。不是沙袋——因为会折弯。”

“旧长袜里装着的铅块比较顺手。”

“是啊——看这里,彼得!什么都可能是——甚至擀面杖,当然这是假设——”

“我也这么想过。他当时可能坐着。”

“所以也可能用石头或者窗台上的那种镇纸。”

柯克先生开始说话。

“哎哟!”他发表评论,“你们俩的思维可真够敏捷的。还剩下什么没说了?夫人和先生一样聪明。”

“这是她的工作。”彼得说,“她写侦探小说。”

“她现在还写吗?”警督说,“我读的并不多,虽然柯克夫人偶尔会喜欢埃德加·华莱士。但是对我这种男人好像也不能说有什么情节上的影响。我曾经读过一篇美国的故事,警察探案的过程,我觉得不对。唉,乔,把镇纸给我好吗?嗨,不要那样拿!你没听说过指纹吗?”

塞伦的大手抓着石头,尴尬地站在那里,用铅笔挠着头。他是个高大、面嫩的年轻人,看起来好像更擅长和酒精为伍而不是测量印记或者核对犯罪时间表。他终于伸开手指把镇纸平放在掌心。

“那样不会留下指纹的,”彼得说,“它太粗糙了。爱丁堡花岗岩,从外表上看是。”

“也许是用这个猛击的。”柯克说,“至少,下部,或者周边的部分。这是一个建筑的模型,是吗?”

“我想是爱丁堡城堡。好像没有皮肤、头发或者其他东西的迹象。等一下。”他把它抬起来,用透镜仔细检查,确定地说,“没有。”

“哼。好吧。没什么进展。我们现在看看厨房里有什么。”

“你会在那上面找到很多指纹。本特的,我的,拉德尔夫人的,可能还有帕菲特的和克拉奇利的。”

“这就是糟糕的地方。”警督坦率地说,“乔,你不要碰那些看起来像凶器的东西。如果看到勋爵和夫人提到的任何东西,保持原样,叫

我过来。明白吗?”

“是的,先生。”

“回到医生的报告。”彼得说,“我想诺阿克斯不会在台阶上跌倒的过程中摔到后脑吧?他是个小老头,对吗?”

“六十五岁,老爷。十分健康,是不是,乔?”

“事实如此,先生。他以自己的健康为傲。说话声很大,医生说他还能活四分之一个世纪。你问弗兰克·克拉奇利,他听他说过话。在帕格福德时,在“皮克和威斯尔”酒吧。罗伯茨先生会是村里的最高纪录——他听过的次数最多。”

“啊!也许吧。夸耀也不安全。炫耀纹章一老爷可能更熟悉这个,但是就像格雷的《墓园挽歌》中写的那样,一切将会通向坟墓。还有,他不是在跌落的过程中被杀的,因为他前额有一处淤伤,表明他跌落后又撞到了台阶底层。”

“哦!”彼得说,“这么说,他跌倒的时候还活着。”

“是的。”柯克先生说,有一些如预期所料,“我正在验证这个。但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根据医生的报告,他看起来不是立刻死亡的。”

“我可以读一下那部分吗,先生?”

“不用麻烦了,乔。那只是冗长的废话。我可以用所有的‘洋葱和天竺葵’向老爷解释。大概是这样。有人击打他的后脑,他失去重心摔下楼梯,失去知觉——脑震荡,也可以这么说。过了一会儿,他苏醒过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猛击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不会记得的。”哈丽雅特热切地说。她知道这种击打——她可以用她的最后一部侦探小说解释,“紧挨击打之前发生的一切将被完全忘却。他甚至可能站起身来,在一段时间内感觉无恙。”

“除非,”柯克先生像个严谨的文人般插话,“他感到头疼,按照医生的说法,大体是准确的。他可能四处走,而且做了很多事情一”

“比如凶手走后,他把门锁上?”

“非常正确,这就是麻烦所在。”

“那么,”哈丽雅特继续说,。他会感到头晕和昏昏欲睡,是不是?找点东西喝或者呼救,然后——”

记忆突然把后门和碗碟洗涤处之间的地下室门打开了。

“然后突然倒下,从楼梯上摔下去,死在那里。那扇门在我们到来的时候是敞开的,我记得拉德尔夫人让伯特关门。”

“可惜他们碰巧没往里面看,”警督咕哝着,“这也没什么用处——他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但是如果你们知道,至少可以保护现场。”

“我们可以。”彼得加重语气说,“但是我不介意坦白地告诉您我们当时没那个心情。”

“不,”柯克先生沉思着说,“我也没期望你们这么做。纵观全局,这是不方便的。但还是很遗憾。能让我们继续下去的线索太少,也是个事实。那个可怜的老家伙可能被杀死在任何地方——楼上、楼下、夫人的房间里——”

“不,不,古斯大妈,”彼得着急地说,“不在那里,不在那里,我的孩子,费利西亚·赫门兹。我们继续。他被击打后活了多长时间?”

“医生说,”警员插话,“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从血——血——血什么的判断。”

“大出血?”柯克抓过来报告提示道,“脑皮层出血。这不错。”

“脑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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