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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江湖系列 by 绪慈-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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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小春“啾”地声,吻在了云倾唇上。

    云倾怔愣,而后缓缓地说:“我喜欢你这么亲我。”

    “你既是喜欢,那自然得再多亲几下,亲到我嘴肿都行!”小春一脸正色,神情认真,低头咂巴咂巴地便又是亲又是吻,吻得云倾满脸口水。

    若是别人,云倾肯定不会这么忍下来,可这么对他的人是小春,他心里头最重要的小春。于是任小春又吸又咬的弄得他满脸湿黏,云倾也只是待着,没别开脸。

    云倾眼里淡淡的笑意不曾散去。

    遇着了这么个人才晓得,曾经以为难以接受的肢体碰触,也会让人愉快,那些被他厌恶过的黏腻液体,也会带来心安的感觉。

    憋着气努力亲够了,小春趴在云倾胸口大大喘着气。

    云倾抚着小春的头发替他顺了顺,而后听着小春的鼻息渐渐和缓。

    两人零零碎碎地说了许多话,最后小春累了,就着靠在他胸前的姿势,疲惫睡去。

    听着小春平稳的呼吸声,云倾心里头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充斥,涨得满满的。

    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便好了,小春不恢复记忆也没关系,只要他能继续如此开心地朝着自己笑,目光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一切都无所谓。

    “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云倾抚着小春发间几缕银白,低声说着:“我会顾着你……你安心睡……”

    小春眼睫动了动,没睁开来,在云倾的轻抚下,又恢复平静。

    “你是我的……我会把你护得好好的……”云倾说。

    ◆◇◆

    一路北上,马车赶得快了些。

    每隔几天,云倾会命令马夫驱车入城,寻间客栈从头到尾将小春洗个干净,而后运功替小春归顺真气,跟着抱着小春入睡。

    当然,小春左肩那个殷红印记,云倾说什么是不碰的。小春每回兴起拿左肩要撞云倾,云倾更会躲得老远。

    而其余时间他们皆在马车上度过。

    云倾引渡真气的手法变了,真气顺了许多,再也没有大发作过。

    小春狐疑猜想,这手法会否与兰罄有关。然而几回想到兰罄的事,稍稍问了句那夜之后兰罄如何,云倾不但便闭嘴不说话,还会冷着张脸哼个几声。

    云倾一哼,脸色一沉,小春脖子缩了缩,也不敢再问了。

    他赵小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美人冷冰冰,不同他说话。

    又过了几天,小春在马车后架了块木头板子,将两个新买的小泥炉放在上头。车夫前头赶路,云倾厢里休憩,他则拿着蒲扇在后头快活地熬药哼小曲。

    一只脚跨在板子上、一只脚悬空晃啊晃,挂着痞痞的笑,手里拿着药毒经仔细专研着上头的蝇头小字。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用药的方法仿佛早已根深在他骨血里般,药材得下几两重、如何拿捏才到位,他信手拈来不费功夫,一切水到渠成。

    自得意满看着书,小春不由得仰天大笑三声,想来他天生便是干大夫的料子,连自己老婆是谁都可以忘个彻底,可这用药之法还是记得牢牢靠靠。

    只是这事千万不可以让云倾晓得,否则让云倾晓得自己的份量比不上这些药材重,说不定又要发一顿脾气。

    ?,自古美人皆醋缸,一翻倒便是涛天浪!小春甜滋滋地想着。

    心开气朗万般愉快,那些折腾人的痛也不见,马车摇晃中,小春随口哼起小曲。

    云倾掀帘见小春自得其乐唱得正欢,便也不想扰了他,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后放下车帘。

    “摸摸姊儿滑嫩小手,亲亲姊儿香甜小嘴。姊儿好生害臊,弄得弟弟心肝直跳。亲啊亲啊摸啊摸,夜半时分爬上床。吻吻姊儿小巧脚儿,揉揉姊儿胸前馒头,滑啊滑啊黏啊黏啊,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啊……”

    “什么都记不得,却记得这等淫声浪语……”车厢里云倾的声音传来,明显带着疑惑。

    只是好景不长,这天晌午才将熬好的药喝下肚,半夜肚子遂开始作怪。

    小春翻来覆去最后忍不得,一脚踹开睡得正香的云倾,张嘴吼停疾驶间的马车,两三下冲进茂密树林里,裤子脱了便是一泄千里。

    舒爽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怜那味道随风吹去,叫林外的云倾大皱眉头不知该闪往哪里。

    前半夜,如厮重复,马车停了数十次;后半夜,干脆就不走了,云倾和马夫守在林子外头等着小春拉完为止。

    随身的六个近卫比较倒霉,在云倾白眼下只得跟进林子里去。主人有令,得护得公子周全,半刻都不得擅离。

    到了早晨天明,小春垮着张脸从树林里出来,歪歪斜斜地几次爬不上马车,最后让云倾给拎了上去。小春一沾上垫子,脱了力,便昏睡过了。

    可睡不到中午,小春又爬起来把自己的脉,嘴里喃喃自语摇头晃脑一阵子,再吩咐车夫进城让他买药。

    连续几天皆是如此狂拉狂泻,小春的脸色也越来越发憔悴。

    云倾忍住不动怒,探头问马车后的小春道:“你熬这药到底做什么用?”他实在不懂小春做些什么,只知道这般拉下去,小春不死也剩半条命。

    “进行我的驱虫大业。”小春脸色虽苍白,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发着亮光,朝着云倾龇牙笑着。

    跟着,小春又问道:“对了,我们还有几日到京城?这书里有几味药寻常地方很难买到,京城地大人多,一些罕有的药材也好得手。”

    “驱虫?驱虫把自己弄成这样?”云倾听不进小春后来的问话,只想着这赵小春究竟要让自己拉到几时?

    “?,你还没告诉我得再几天呢!”小春说。

    “明日到!”云倾瞪着小春。

    小春晓得如果不给云倾个满意的答复,云倾那颗头肯定不会收回车厢里。

    他颇无关紧要地耸肩,说道:“你都说我是药人,百毒不侵来着呗,这些药对我而言顶多起到排毒泄火的功效罢了,自是不会有任何损伤。”

    他眼里光采一闪,接着窃声说道:“可那蛊就不一样了,蛊虫蛊虫,这世上自然没什么虫是毒不死的!更何况我这回下足本钱,药用最猛,量使双倍,这同命蛊再厉害,也神气不了多久。”

    云倾一听,脸是变了几变。“毒不死你,可拉死怎么办?”

    小春大笑几声,摇着蒲扇毫不在意地说道:“哪那么容易死!顶多肠子拉出来,再让我塞回去罢!”

    “肠子?”云倾脸色一扭,再见小春这无事人的模样,心里气闷至极。“我和你说认真的!”

    “我也是同你说认真的。”小春转过身去,翘着臀摇着扇,继续熬他的药,扇他的风,也不理会云倾。

    他不是不明白云倾担心自己的身体,可与自己比起来,他更担心云倾。

    云倾与兰罄大打出手那夜他昏了过去,完全不晓得后来情势如何。

    兰罄既与云倾水火不容又觊觎云倾,自己现下这蛊又和兰罄有关,兰罄若拿解蛊之法要胁云倾强逼云倾“就范”,那云倾说不定毫不挣扎便从了。

    不是太吹捧自己,而是云倾这人死心眼来着的,为了救他肯定什么都可以牺牲。这事不可不防范。

    小春深深觉得还是努力钻研驱虫之术,赶快将这蛊给弄死比较妥当,一想起兰罄那个人小春就浑身哆嗦,靠自己最妥当,大魔头就离远点免来了,着实可怖。

    马车仍然急速前行,愈靠近繁华京城,路旁的行人与摊贩也就愈来愈多。定了主意绝不退让,小春将云倾放在一边,再次专注于药锅之上,偶尔分神往旁边风景望,一哼一哼唱起小曲来。

    云倾见小春竟就这么不理他了,心里又气又堵。翻手银针在握,打算将那陶锅给碎了,猛然想起若出手恐怕又会伤了小春,然而就当他准备收起暗器之时,忽闻小春愉悦唱起:“我是一条大臭虫,又大又臭还会动,茅坑里看见我,屎堆里也有我,美人挽裙往下蹲,低头一望便见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人美人一坨坨……”

    听到那“美人美人一坨坨……”云倾脑中啪地一声,理智断线。当他察觉时,手中梅花针已然弹出。

    暗器夹杂劲风而至,“咻咻咻咻——”地直击小泥炉上头的陶药锅。

    眼见三枚闪亮亮的梅花针便要击中陶药锅,须臾之际小春立即飞身扑去抢救,哪知因为近来吃太饱睡太好,动作迟顿身体僵硬,陶锅上的银针拦了一根漏了两根,锅子被击中不说,唯一拦下的那根还扎到自己鼻头上。

    “唉呀——”小春捧着鼻子惨叫,眼泪瞬间喷了出来。

    陶药锅承受不了巨大的力道,哔哔啵啵地发出声响,而后轰地声炸了开来。乌漆抹黑的药汁顿时溅得小春满头满脸,烫得他又是惨叫连连。

    “谋杀亲夫啊——”小春嗷嗷嚎叫着。

    “……”车箱内的云倾愕然看着自己的手。顿了顿,解下腰带往外甩去,卷住那鬼哭狼嚎中的小春,将他往里头拉进来。

    “你怎么自己又往针口上撞?过来我看看……”云倾见小春鼻涕眼泪直掉,神情颇是懊恼。

    “你手碰到我鼻子了,痛啊!”小春吼着。

    “别动,你扭来扭去我怎么把针拔出来!”云倾也火了,猛地伏身将小春压住,伸手便要拔针。

    “拔什么拔,不用拔!你老是这样剑砍过来针射过去,这次拔出来下一次还不是又中镖,拔有什么用啊,一辈子都让他扎在上头算了!”小春吼道。

    云倾手指才碰到针而已,小春便又是扭又是蹭,哭爹喊娘地死活不给碰,弄得他也心烦意乱起来。

    小春心里气云倾,这人美得不像个男人,可骨子里和他一样扎扎实实是个男人,他与他会犯天下男人常犯的错,说过的事发过的誓,转头便忘了个光。

    不久前才信誓旦旦不会伤他,要对他好,可这回下是又犯了,说到底竟是怎么也根除不了。

    “你别生气……”云倾闷闷地说着。

    “哼!”小春两个鼻孔给云倾瞧。

    “我不是有意……”云倾声音压得更低,“我只是想碎了你那锅药,让你进来陪我,谁知道误伤了你……”

    来回不过几句话而已,一看见云倾低声下气的模样,小春就算心里多火,却也发作不起来。可想着如果就此原谅这人,这人得了乖,下回遭殃的还不是自己。他只好又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待云倾把他鼻头上的针拔了,哼哼唧唧了几声,又别过脸去,挪着屁股往后退。

    云倾死死压着小春,不让小春离开。

    小春像条虾子似拱着腰弹了几弹,蹭着云倾双腿间。云倾神色稍变,他却没察觉到,一心只想逃脱,竟不知死活又拱了拱。

    慢慢感觉不对劲,小春拱到一半僵住了,贴着对方的膝盖感觉到一个被自己拱出来的灼热硬块。回望云倾,见到的全是云倾眼底被自己拱起来的欲望。

    小春僵了僵,扯笑说道:“你不是讨厌我身上的蛊吗,干啥还压着我,和我贴在一起?”

    “你笑得真难看。”云倾绝美的脸变得有些扭曲,这赵小春干啥提起毒蛊之事,他好不容易才要忘了而已。

    “嘿嘿……”小春又尴尬地笑了两声。

    云倾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碰小春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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