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哔哔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如何谋杀你的丈夫-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把洁思移到乘客座,自己握住方向盘,可是因为太过生气,车子一路摇晃,怎样也驶不出一条直线。

洁思又哭了一个小时,才勉强被我哄进家门。

「他居然带她回家睡我们的床!那再也不是我的家了,那已变成该死的白金『干』宫!」

她简直是痛苦万状,不打止痛剂生孩子都没有这么痛。

「来吧!亲爱的,」我温和地对她说。「你需要喝点东西。」

「我需要的是进入一个热水里面有插电电器的浴缸!」她边哭边说。

好不容易进入屋内,我一路说着「男人就像一条虫,只是比较长」的冷笑话。但洁思根本不理我,只是抱着一瓶威士忌,爬进洛伊手术室后面那间权充客房的小房间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看她那样子,我也好想哭。一边揉着她的被窝,我一边在想:做丈夫的身上,应该随时挂上一个警示牌,上面写着——此人可能危害你的心理健康。

看来,洁思忘了细读结婚证书后面的附注!

☆☆

星期二晚上,车内的气氛很严肃。

我们跟踪洁思的丈夫前去首相夫人在肯辛顿宫所办的爱滋募款餐会,音乐穿透力很强的弦乐四重奏,替车内的沉默带来一些背景音乐。

经过几乎冻死人的两个小时之后,史督仔偕同其他与会者,去了最时尚的「中国白」夜店喝一杯睡前酒。

「你想他们会待多久?」我问。

成群的云低低地从夜空飞掠而过,好像这是云朵的尖峰时刻。大家正赶着回家,真的,人人形色匆匆,只有我们一点也不赶。

「我还要改很多数学作业呢!圆是一条两头相接、只是中间有个洞的直线……」我念出某个学生的答案。「天哪!这些学生需要有人敲他们的头!」

洁思只是不悦地耸耸肩,凄惨到懒得回答。

「唉……好吧!」我放弃。「但是我们别待太久,好不好?要我去买晚餐吗?」

她又耸耸肩,有气没力地说:「弄些最不健康的东西来吃。」

我买了两个低脂松饼回来。「请问夫人是要吃香蕉保利龙,或蓝莓保利龙?」

洁思才咬了香蕉松饼一口,她老公已偕同联合国新任慈善大使——那位歌坛小公主从夜店出来。

我们跟踪他们到了萨芙依饭店,看见两人使用比较隐密的河边入口。史督仔把车停在双黄线上,驾轻就熟地把车钥匙抛给门僮,好像已经这样做过好几百次了…

「也许他们只是到饭店的美国酒吧,去吃一碗未去壳的小麦仁健康浓汤,或任何不会致癌的烈酒。」我提出这些毫无说服力的意见。

洁思没有理我,只阴沉地瞪视前方。

我们找了个车位停好车,监视史督仔那辆对着我们嗤之以鼻的积架。河边街道的路面因为滚滚雾气,而变成乳白色。

一个小时之后,我提醒洁思,名人只是走了好运的虚构人物。泰晤士河在我们的旁边抽搐,月光和浓雾使得这条著名的河像苍白的牛奶。两个小时之后,我跟她说,过几年金琪就会变成在模仿艺人后面当背景的无名氏,而回答我的,只有海鸥发出的粗砺叫声。

我竭尽眼力,利用街灯微弱的光线批改学生的几何作业,「『角』来自上帝,它有翅膀(注8)……」只是,这个天使已经失去生存的意志!

三个小时过去,我的好朋友开始无声地哭泣,她缩在座位的角落,哭得浑身发抖。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气馁地问。「打个电话给专门报导内幕丑闻的小报?」看洁思已缩成一个球,我想替她打气。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丢这种脸!」她小声说完,猛地把刚才吃的香蕉松饼呕吐出来,酸腐的气味充满车内。

☆☆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印度洋假期的第三夜,我们又来了一趟偷情之旅。

躲在租来的车子里,我们看着洁思的丈夫把车停在音乐剧「猫」演出的剧院后巷,工作人昌的进出口那里。他停车的巷子暗得像战场上充满尿骚味的壕沟,但史督兰医生所化身的夜行性动物,就像蝙蝠一样,再暗也侦测得到漂亮的年轻女性。

他等待的那只小猫穿着薄如蝉翼的紧身裤出来,脚上是一双足以当武器的尖头高跟鞋,头上戴了男人款式的软帽。他握住她的手臂,引导她进入积架。

从侧影判断,两人一上车就开始舌吻,看见他们翻到后座,我们的下巴掉了下来。车子随即开始摇晃与震动,积架的弹簧激烈弹跳,让人以为这辆车正在生孩子。我看了排气管好几次,总以为会有小积架从那里被生出来。

「她演错音乐剧了,她应该去演『红男人绿女』(注9)!」我拼老命想把洁思著名的黑色幽默感勾引出来。

洁思没有心情配合,只擤了擤鼻子。「洛伊·韦伯(注10)应该把这些猫卖去实验室,做化妆品实验!」洁思哀伤而辛辣地说。

有件事铁证如山——三个晚上,三个女人!

难怪史督仔把威而刚当成葡萄糖点滴施打,他显然认为自己是《风流医生》这部电影的男主一角,到处留情。

☆☆

第四天,史督仔去BBC的摄影棚录制现场辩论节目,辩论题目是:是否该对恐怖份子施以刑求。它在电视上宣传太久了,所以我们早就知道。

我想劝洁思别再跟踪,希望今天能早点上床睡觉。连着三天严重缺少睡眠,我的脸已经绿了,黑眼圈大得好像准备自杀的浣熊。

这天轮到我开车,我仿佛靠着「蛮牛」支撑的长途货运司机,累到差点把车开进摄影棚前面的灌木丛里。

「你知道吗?可以带着眼袋去上班的行业,只有美国总统和星舰迷航记的演员。」我把车在出口警卫室对面停好,哀怨地说。

但洁思坚持她丈夫属于蛇类,总是在晚上出来觅食,他有侦测器,可以探索到任何温热的东西,包括BBC的节目女主持人——这是我看到那位女主持人坐着由司机驾驶的豪华轿车从出口经过,而史督仔就坐在她旁边时,得到的结论。

洁思的全身出现一种我很不喜欢的镇静,带着些微的诡异。

「你在想,你要怎样杀掉他,对不对?」我问。

「这样说吧!我不会建议他开始看一出太长的连续剧。」她煞有其事地说。

看着史督仔进入女主持人在诺丁罕山的豪宅,洁思建议我去买拖把和水桶,等她用附在指甲剪上的剪刀割下她老公的肾脏,拿去黑市贩卖的时候,用来清理私刑的现场。

「反正他有两个肾脏……还有两张脸!」

在昏暗的灯光中细看洁思,我发现她的表情不像开玩笑。

「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高兴起来?」我温柔地轻碰她的手臂。

「我一定要高兴起来!有个报告说,皱眉要用到四十二条肌肉,可是扣下我父亲那把猎枪的扳机,只要用到两条肌肉!」她咬着牙,狠狠地回答。

「你需要用的肌肉是拍一些你到热带去度假的照片,」我提醒她,「还有,你应该在星期天之前去美容沙龙,用太阳灯把皮肤晒出小麦色来。」

洁思全都充耳不闻,双手握成祷告的姿势。

「请上帝赐我以耐心,容忍我所不能改变的,并改变我不能容忍的,同时赐我以智慧,找到一个好地方,足以藏起我那慈善搞屁丈夫的尸体!」

☆☆

第五天,史督仔的女伴来自非富即贵的人士所集中的梅菲尔区,是个身披貂皮、哈巴狗的颈链表有钻石、夏天一到便搭游艇去全世界度假的雌性动物。

「天啊!『加勒比海废除死刑』的募款活动上,她就坐在我旁边!」洁思惊讶地向我报告。

说真的,这一刻我真希望英国恢复死刑,吊死那些害妻子心碎的丈夫。

「这种人太多了!当一下模特儿,找个有钱人嫁掉,然后开始培养社会良心,取代她日落西山的事业。」我说。

「可是大卫说他讨厌她……天啊!车里好热!」洁思开窗,冰冷的空气灌了进来。「他说她只有浮游生物的智商。」

我们跟踪他们去了皮卡迪利一家超高档的餐厅。

「你不会相信史督仔对我多么苛刻,连牙线都必须重复使用,他会把用过的牙线以酒精消毒,再挂起来晾干。『它又没有损坏,这样就丢掉,太浪费了!洁思。』而他居然带她去那么贵的餐厅烧钱?」她呜呜哀鸣。「这车子有冷气吗?我快烧起来了!」

她用手掌一再地用力扇着风,激动到快要无法呼吸,我在一旁则冷得要死。

等跟踪他们回到那女人在梅菲尔区的宅邱,洁思已经像即将上断头台的女囚犯。

「你只因为偶尔在洛伊面前伪装有高潮而难过,但这些男人……他们可以伪装整个婚姻!」

☆☆

第六天,史督仔前往狂野的哈克尼区冒险。

我无法相信他可以再引诱另一个女人!我的意思是,果真这样,他那根附属器官本身就足以当上名流,需要专属经纪人替它安排行程了,

「你老公染上了杀害精子的狂热病!」我看着史督仔下车,怀疑地说。

洁思的丈夫为这趟猎艳之行,舍弃了平日的西装革履,改穿牛仔裤和皮夹克。用遥控器锁上积架后,他晃进一家脏兮兮的爱尔兰酒馆,不过现场驻唱的乐队名称倒是很吸引人——「呛辣红盔甲」和「大口吃肉的权利」。

我们躲在租来的车里监视时,一群小流氓晃了过来,沿路踢着每辆车。

我们讨论过到了这个很容易被抢劫的地区该怎样应付,原本决定装成宗教狂热份子,跟他们传教:「耶稣说我是上帝的选民。」年轻人通常不爱靠近这种人。不过,最后决定由我摆出校长的架式,质问他们:「功课写好没?」

那些小鬼果然被吓跑了,我和洁思终于能把冻得通红的鼻子贴在酒馆的玻璃窗上。

史督仔正跟一个二十来岁、满脸雀斑、蜂蜜色金发绑成马尾的女孩畅饮大杯的生啤酒。

「天哪!那是我们的按摩师——卡蜜儿!」洁思的声音湿湿的,跟快要下雨的灰黑天空不相上下。

「挺口爱的!」冷风强力拍打我的脸,不能怪我口齿不清。

我们愤慨地看着史督仔解开女孩的马尾,让长发风骚地垂在她健美的肩膀上。

「我们让她按摩已经三年,你想,他们约会多久了?」

以前我一直不懂史督仔怎会这么勇敢,经常去那些正在打仗、怪病横行的地方提供医疗援助,一点也不害怕。如今想来,洁思甚至不必踏出家门,就已经处在四周都是病毒与敌人的环境!

「你们在剑桥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你就该摸清这个杂种有没有残忍的意图。」

我们的车停在一家生意冷清的日本料理店——「日本活塞」的外面,霓虹灯招牌的诡异灯光照出洁思脸上痛苦的线条。

「问题是,他就像所有的知识份子一样,充满矛盾,」洁思说出刻薄的结论。「就像酷爱被打屁股的雏妓,却去参加『禁止虐待儿童』的示威游行;或像天天骂你物质薰心的十六岁女儿,却喝光你上好的克鲁格香槟,还偷走你的皮草大衣;或是憎限人类的人权律师。当然不是每个知识份子都这样,那只是少数!」她说。

「他可以奋不顾身跑去拯救毫不认识的人,同时毁去身边人的生命……」她伤心欲绝。「我嫁的这个人究竟是谁?他简直像个外星人!」

来自「做爱星球」的外星人!我边想着,边把车朝家的方向开去。

「最愚蠢的是——我依然爱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