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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谋杀你的丈夫-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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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在北玫瑰丘小学教书这么多年,「借口大全」里的每个借口大概都用过了,我可怜的亲戚从不知道们生遍全世界的病,我的孩子则是从霍乱、痢疾到百日咳无一幸免,甚至还被鼬鼠咬过(丈夫是兽医,让我偶尔可以卖弄我的动物学)。

看看我的上司,他扬起两道好像正在交配的毛毛虫的眉毛,等待我的答案。

我绞尽脑汁,想要发明一个比较新鲜的借口,例如我信奉的神秘宗教教主把我关起来,练习怎样割开入的喉咙。这肯定不会让我升级,但应该可以获得提早退休。

「事实是,我熬夜『品味』您的问卷,结果失眠,导致今天早上起不来。对了,那些问题充满智慧的光芒,」我开始说谎。「它们是如此深刻,刺激我去思考,所以我睡不着。」这些马屁话使他消了一点气。

「呃……好,问卷可以给我了吗?」

「我带来了,题目棒极了,教学相长。」帕笛妲油腔滑调地插进来,把她的问卷交出去。

我在考虑是否要跟史镐说,对于一个需要行动力的工作,这种面试是否太纸上谈兵?但最后我只说了「噢!天哪!为了赶上班,我竟然忘记带问卷了!明天的第一件事……」

「你可以用口试的。」帕笛妲甜美地建议。

狗屎!居然被一个光说不练的人打败。

「好主意!」史镐打心底赞美她。「通常我会分别跟两位面谈,但是欧康诺老师,你实在迟到太多次,我只好把你挤进预定要见潘德老师的时间。请告诉我,你认为自己曾……」校长看着帕笛妲的问卷,念道:「持续且有效率地根据你所吸收的社会新知指导学生,替学生设下合理的期望,并监督他们的进度,给予清晰且有建设性的回馒,使他们学习到与课程有关的知识?」

「课程?」我赶紧抓住这一串话中唯一听懂的字。「伦敦市内的社会课程?噢,你的意思是如何读书、写字,以及如何完成毒品交易?」我胡说起来。「啊!那至少使得那些孩子学会公制(注14)。」

我的微笑并没有得到回复,事实上,校长僵硬的反应,可以使花岗石变成卡通人物。

帕笛妲主动建议以口头说明她的答案,以便获得几乎持续到永恒的赞美,而后扯到她那:呃……追溯自十字军东征的辉煌家谱。

「很好,欧康诺老师,我已经跟潘德老师很有意义地谈过担任副校长的条件……」

我也很想跟帕笛妲进行有意义的谈话,但我必须先准备好一枝打板球的棒子。

「但我现在必须去开会了,请你利用中午时间填好问卷,说明你是怎样的一个好老师,并列出你的力量……」

「老是迟到不能算!」帕笛妲插进话来,并跟校长分享狼狈为奸的一笑。

要一个好老师解释自己怎样好,就像要把果冻钉进墙里面。我们就是不自以为好,才叫好。

「校长,我最好的条件就是我喜欢我的学生、我爱我的工作。」

奇怪的是,我的校长竟然不相信我说的是真心话,他站起来,以微笑示意帕笛妲离开。

「谢谢你,潘德老师。」帕笛妲离开后,他说:「欧康诺老师,有件事我要很快地说一下……你来这所学校或许比潘德老师更久,但你知道,她有一流学校的教育学位,而且,她正在写一篇论文——课堂上的控制与结构。」他好像鹦鹉那样,乖乖地说着赞美之词。

我没有一流的学位,我最有成就的教育技巧,是我知道谁在我背后扮鬼脸,以及哪一家的狗真的吃了哪个孩子的作业簿,这些都不是一流的教育学院可以教你的事。

「告诉我,你为何选择教小学?」他最后问。

「呃……教小学生比教高中生更有收获的是,小学生会用头撞你的肚子!」我开玩笑。「好吧!笑话少说。我喜欢教小孩子是因为他们的幽默感,例如,才上个星期,罗丝·皮尔斯在她的地理作业写道:把红海和地中海连在一起的是『下水道运河』(注15)。而我要雅蒂·葛林堡倒数一到十的时候,她竟然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数了起来。」我轻声笑出来,可是发现好像只有我觉得好笑,又赶紧收敛。

史镐先生深吸了几口气。我们常在教员休息室开玩笑说,我们的校长就是因为太过残忍,才从击杀海珊的小组被解职;而他发脾气时(这是每天要发生的事),真让人以为他想重操旧业。

「欧康诺老师,你对这次的升级是认真的吗?邓迪先生这个学期结束之后就要离开了,我需要一个能干而有毅力的老师来当副校长。你是最资深的申请人,没错,督学和学生都喜欢你,可是我就是看不出你的领导能力。」

他继续咆哮什么「重新设计重点」、「机构瘦身」与「冗员裁减」时,我研究着他那从旁边往上铺到头顶的发型。那真像一条条意大利细面松软地垂挂在煮得太老的鸡蛋上!

当他继续拷问我究竟在问卷上写了怎样的答案时,我审视着他办公桌上咖啡杯的印子,有点想问他护照上的「发色」写的是什么颜色。看他的样子,你知道的,几乎应该写「秃头」!

从他身后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帕笛妲趾高气昂地走过操场,她穿着两件式的套装、戴着珍珠项链,神情从容、态度悠闲、架式十足,嗯……如此完美!

噢,我想任何一个出门去赚钱的丈夫,站出来大概就是这个气势。

我别玩了!

星期五。

根据老师们在教职员休息室喝的饮料,就可以看出很多事情。

大部分人抓着星巴克精选的浓缩咖啡,有气无力地走进学校,史镐先生是加了两块糖的奶茶,帕笛妲喝迷迭香药草茶。接下来的一整天,我们就用那一把内壁黏有垢石的水壶煮出来的水泡茶喝,胡乱地使用印有一堆自嘲字眼的杯子,例如「跟班上一起用功的老师」、「定要你做到对的老师」,但没人敢动帕笛妲那个印着「最佳老师」、充满恶兆的马克杯。

我抱着一杯都是保利龙味道的温咖啡,像挂掉许久的犁牛,瘫坐在脱线的破沙发上,微热的饮料跟我冷淡的旁观心态相互呼应。

我无精打采地回顾这个星期,太多证据像潮水总会抵达涨潮点那般提醒我:洛伊真的从「怎样当个好丈夫」的教室中旷课了,

是谁说过「生命只是一件又一件的事」?在上班族妈妈的生命里,那些事都是同样的事,而且重复又重复,只是速度非常之快,好像在流沙上面慢跑。对上班族妈妈来说,每天都像手上拿着插梢拔掉一半的手榴弹。

不管我多么希望自己能一手换尿布、一手做焦糖布丁,同时用电话主持商务会议,我其实都在自欺欺人。所以,当星期五的晚上,我像个永远必须笑脸迎人的空服员,穿着高跟鞋飞了半个世界之后,累得双腿麻痹,当然,只想对所有的人狂吼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或许,洁思的说法从一开始就是正确的。或许,我真的对洛伊有着满腔的愤怒,所以才无法在床上对他好一点。

这下好了!我早已超载的脑袋必须思考的事又更多了。我也感觉到对于这「神圣的婚姻」,我必须有个策略出来了。

7 淑女刽子手

人说:忠言逆耳。

我说:忠言像梅毒,宁给勿收。

我要不要离开我丈夫?一个星期后,我在教员休息室收到洁思用MSN传来的讯息。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是人生最无法回答的问题之一,跟「单音节字」的英文为何是「monosyllabism」这么多音节的字同样无解,我也不想用我的影响力污染她。

我看看简陋的教员休息室里其他的几位女同事,两个离婚、三个分居、四个婚姻不快乐。问题在于,女性结婚时并没有人给她们一本「婚姻逃生演习手册」,没人像在火灾演习时那样,告诉我们:「嘿,出口在这里、这里和这里!」但我绝不会要一位女性朋友没带降落伞就跳进未知的世界。

洁思:史督仔从海地回来后,我把他伤了我的心的原因告诉他。你知道这位伟大的治疗专家怎么说吗?一吃两颗阿斯匹灵,睡一下。」跟他一起睡!?我哭得肝肠寸断,他说那是泪腺过度活跃。

凯西:没良心的家伙!

洁思:他说修补地雷受害者让他的心灵麻木,战争使他的同情心被哥罗芳无声无息地麻醉了,而手术台上支离破碎的人使他好像也已死去……他搞那些外遇,是要感觉他还活着。

凯西:多么讽刺!因为你正想「杀掉」他!他根本是个大骗子,尤其他还吃威而刚让自己战力持久,使得他更罪加三级!我知道这样说很可悲,可是我整个早上都在教「自然」,难免从科学的角度看事情。他还说了什么?

洁思:他问我,我是不是要他去睡另一个房间?我说,那当然,最好去睡另一个半球。

凯西:他愿意保证不再去找外面那些女人吗?

洁思:他说那些外遇显然满足了婚姻无法满足他的,既然那些满足仍无法从婚姻中得到,那么未获满足的一方有权利继续外过。他居然有胆说他去别处寻找满足,而非毁掉我们的婚姻,是更善良的作法!根据他的歪理,外遇保住我们的婚姻,那是保护而非摧毁的行为,所以他理直气壮地拈花惹草!

凯西:好一个理直气壮的双面人,根本是厕所里的蛆!你打算怎么办?

洁思:可能会把他踢出去,我可不想后半辈子都在算他的保险套,对不对?

凯西:你也可以在他的内裤里装个炒饭追踪器。完了!我必须下线了!史镐像头猎犬一样咆哮了,今天晚上是亲师恳谈会。

洁思:晚上在汉娜的艺廊参加开幕典礼时见,拜托你不要迟到,我有事跟你讨论。

凯西:什么事?怎样在你丈夫下一次要做直肠检查时,找一位手最冰冷的直肠肛门科医生,把手塞进他的肛门?

洁思:我的胸部有肿瘤,

肿瘤?荧幕上一闪一闪的游标刺激着我的神经,洁思的母亲刚因乳癌过世,而这种病有遗传性!

那个下午和晚上,我的胃都打着结。

我那些年方十岁的学生已经忍受了十一次考试,用以弄清楚他们将来可以进入哪一所中学。

家长之间的竞争让人想吐,伦敦的家长为了让孩子进入理想的中学,大概在验孕剂变成粉红色的刹那、尿都还没干的时候,就开始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把孩子挤进最顶尖的幼稚园。

「我女儿每一科都得到A,所以我们对她能进音乐班非常有信心。她想当演奏家和脑部外科医生。欧康诺老师,你也有女儿,不是吗?她对未来中学的校长说她将来要做什么?」

「弹簧床表演者和间谍,我记得她是这样说的。」

「噢。」对方愣了一下,而后充满同情地说:「呃……非常有创意。」

这些野心勃勃的父母脸上都挂着高空走钢索者那般灿烂但又恐惧的笑容。一名笑容满面的妈妈担心她儿子不读经典文学,只着迷于牛仔漫画,她问我有什么忠告。

「呃……戴着马刺的时候不要蹲下来?」

我自己的儿子刚参加一个乐团,名叫「自我膨胀的傻瓜」,还写了一首叫「我的狗吃了希特勒的脑」的诗,所以,我实在没有立场给任何人忠告。

我有气无力地走出教室时,已经晚上八点三十五分了。通常这时我会跟其他的女同事去喝一杯,票选「最帅的男性家长」,但今晚我必须去找洁思。

我刚出门,校长就像躲在岩石下面的鳗鱼,无声无息地从校长室滑出来。

「今天在大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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