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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川叫道：“见鬼，我手都震麻了，它居然没事。”
我叫道：“你能坚持吗？”在射击声影响下，我必须大声说话，他才能听见。
长谷川现在只能咬牙坚持，叫道：“我能坚持。”
我疑惑道：“我们的火力比她强大得多，怎会打不下来？她身体真结实。”
长谷川叫道：“我打了近两千发子弹，再这么打就坚持不下去了。”
我扭头观看，能清晰看见弹链通过塑胶输弹带不断进入结构复杂的供弹机内，连续迸发出金灿灿的弹壳，而长谷川脸色有些发白。
我又看向空中机器战鹰，突然觉得不对劲，叫道：“它中了这么多子弹，居然没事，太奇怪，没有一颗弹头掉下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用尽目力观看，终于在子弹迸发的瞬间看清楚，惊叫道：“子弹打到它身上，好像被它融进体内。难道它的身体能融合子弹？难怪没有子弹掉下来。它好像吃了子弹，似乎很舒服。”
长谷川减慢射速道：“太恐怖了，那岂不是对它没办法？”
我叫道：“它好像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我们的子弹打我们。”
长谷川叫道：“这是什么智慧兵器？这么厉害！”
正当我们无计可施之际，空中机器战鹰一声嘶鸣，停止射击，居然掉头飞走。
我奇道：“它怎么跑了？难道被我们打跑了？”
长谷川停止射击，爬出我的羽翼，抬头望天，奇道：“不可能，它没输，没受伤，怎会逃跑？真奇怪。它怎么不用炸弹炸我们？我们很难完全挡住。”
我莫名其妙，实在搞不明白。
转瞬间，机器战鹰飞出基地上空，消失在茫茫空中，不知所踪。
我们确定它飞走了，都松一口气。长谷川顿时瘫坐在地上，扶着供弹机，喘着粗气，揉着震麻的双手。我把加特林机枪扔到地上，六支枪管都冒烟，有些发红。
甜橙抱着燕妮，捂着耳朵，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大概第一次遇到激烈枪战，被吓得直哆嗦，眼神惊惧，虽然敌人飞走，但她还没有缓过劲，说不出话。
燕妮呈蝙蝠状趴在甜橙怀里，估计很难受，闭着眼睛，快要陷入昏迷。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救助燕妮，我赶紧过去，从甜橙怀里轻轻接过小蝙蝠。
甜橙刚才费尽心思，在尽量不弄疼她的情况下，帮她简单包裹，但她还在流血，并未止住，在包扎的情况下，稍微流得缓慢些，甜橙刚才始终按着伤口附近的血管，使血流减慢很多，有效延缓伤势扩大。
燕妮勉强睁开碧绿的小眼睛，呻吟一声。她流了不少血，十分危险，几乎无力说话。长谷川不顾疲劳，赶紧过来帮忙。甜橙也站起来，十分关注她的伤势。
我用右手轻轻按着伤口附近的血管，不知所措道：“我们去别墅为她疗伤。”
长谷川皱眉道：“来不及。她流了很多血，必须就地治疗，以免伤势恶化，何况没有她恐怕我们进不去别墅。”
我反应过来，他说得对，别墅距离这里不近，悍马毁了，她还在流血，耗不起时间。即使我能带她很快飞回去，但找地方需要时间，不能耽搁，别墅大门可能需要密码，我没时间搜查约瑟夫的记忆，燕妮这样肯定无法很快开门，何况我不懂救治，不如就地抢救。
我没有疗伤知识，急问道：“伤口应该怎么治疗？”
长谷川赶紧扶起供弹机，完好的一面向上，让我把燕妮放在上面。甜橙赶紧过去，很懂事的用衣裳帮忙把供弹机上的灰尘擦干净。
我把燕妮稳稳放在比较平滑、没有弹孔的供弹机侧面上。
长谷川道：“先解开包扎，神起她的爪子，带着翅膀向上抬起，按住伤口周围血管，使血液不会很快流出，以免大量失血，然后想办法固定断骨。”
我这种形态不方便，甜橙赶紧照作。
燕妮现在没有发言权，只能忍痛咬牙，任由摆布。
长谷川皱眉道：“子弹打穿，不用取子弹，但要清洗、消炎、上药、止血、包扎，以免感染并发症。”
甜橙疑惑道：“按照常理，止血不难，血液流片刻能自动凝结止住，但她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完全止血？”
长谷川道：“可能因为她拥有大哥的血液，导致基因突变，长出前肢就是例证，内部构造发生变化，受伤部位是趾骨连接蝠翼的上端，靠近前胸，连着手臂，可能伤到主动脉或某些血管，所以流血多些，无法止住。”
甜橙叹道：“不如不变异了。”
长谷川道：“她若没有大哥的血液，没有强劲的造血功能，恐怕早没命了。现在必须为她上药止血，我们只能祈祷她伤的是小血管，不是主动脉，否则只能去医院，我们不是专业医生。”
我急道：“这里没有医院，只有我们。”
长谷川道：“所以她千万不能伤到主动脉，我们没有工具和止血带，就算有，蝙蝠也用不了。希望这里有枪伤药，不知蝙蝠是否会过敏。”
谁知蝙蝠需要何种枪伤药？
我心急如焚，问燕妮道：“这里有药吗？”
燕妮艰难道：“应该没有，就算有，我不知在哪里。”
我心底一沉，不知所措。
长谷川提醒道：“用你的血试试，也许有枪伤药的功效。”
我想起自我修复功能，急道：“可能确实有效，我的伤口能自愈，也许是血液功效。”
我自身并未恢复，只把右臂复原，左手钩刃匆忙划开右腕，赶紧把流出的血液往燕妮的伤翼上洒。
长谷川道：“血液自动凝结主要因为血浆中的血浆蛋白和血细胞中的血小板，也许你的血液中这两种东西较多，或功能奇特，特别强大，也许真有用。”
甜橙紧张的擎着蝠翼，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十分虔诚的不停祈祷。
第八集 机械公敌 第四章 金羽疗伤
我洒了不少血液，几乎染红蝙蝠的半边蓝翼，还喂她喝下一些，但过了片刻，毫无效果，伤口依然没有愈合。我不禁傻眼，无计可施。
长谷川额上冒汗，束手无策。甜橙一脸悲凄之色，犹如死了姐妹。
燕妮呻吟道：“好像没用。我体内有主人血液，既没用，再洒多少也没用。”
我急问道：“怎么办？”
长谷川和我大眼瞪小眼道：“这次我真的无计可施，以前没有经验，只学过如何救人，不懂如何救蝙蝠。”
我眼神焦虑的望着燕妮，她的蝙蝠小眼睛里露出一丝欣慰，勉强道：“主人不用管我，也许这是命中注定我今天死，没关系。”
我继续往她身上洒血，咬牙道：“我一定救你，不惜一切代价。你是我的女奴，我以后还要好好享用你呢！”
甜橙和长谷川在旁边忍不住翻个白眼。
燕妮呻吟道：“主人不用费心了，你以后会有更多女奴享用，忘了我吧！”
长谷川嘀咕道：“现在没到生死关头，应该没有伤到主动脉，否则流血不会这么慢，可能伤到一些微小血管，止血慢些，伤口会愈合。你们别卿卿我我，快想办法。唉！到底有什么办法？用永恒之戒行不行？”
继续洒血毫无效果，我无可奈何停下，这时灵机一动，将右手伤口复原，看看右手中指上的永恒之戒，又丧气道：“我不知它是否有这种功能，更不会用。
燕妮呻吟道：“我不会马上死，血液还没流尽，最后还有一点时间，临死之前，主人抱抱我。”
估计她在重伤情况下，没有能力恢复原身。我心中悲痛，抱起小蝙蝠，安慰她，心里不停的想着各种办法。
甜橙无奈的放开蝠翼，让我继续帮燕妮止血，始终在旁边看着，突然一改悲伤之色，冲过去猛踢长谷川一脚。我被她吓一跳，不明所以，抱着燕妮，愕然看着她。长谷川莫名其妙，没有防备，被踢个踉跄，但毕竟是杀手强者，没被踢倒。
他脾气真好，我以为他要发火，正想拦着，但他居然毫无脾气，很委屈道：“你为什么又踢我？如果没有理由，我一定让大哥教训你。”
这确实不是第一次踢他，但他说得很心虚，难道真认为甜橙有理由踢他？
甜橙娇填道：“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我踢你有理由，不会无缘无故踢你。”
长谷川惊愕道：“什么理由？”
甜橙哂然道：“你还好意思问？待会和你说，现在救人要紧。”
长谷川苦笑道：“你虽然很聪明，但不懂医学，能有什么好主意？”
我见甜橙这样做，知道她必有办法，急忙问她。燕妮的小眼睛里释放出一丝碧绿的希冀之光，大概觉得甜橙先前表现很聪明，可能真有办法。
甜橙走过来，摸着我背后金翼，淡然道：“用金色羽毛试试。”
她的平淡话语透着强烈自信，我心中一动，似有所悟。燕妮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甜橙，似懂非懂。长谷川惊讶的张着嘴，不明所以。若是以前，我肯定觉得甜橙在胡闹，不会理她，但经过先前她的几次分析，我们都认识到她很聪明，刮目相看，不敢轻视她的意见。何况现在死马当活马治，只要想出办法，总要试试。
我将燕妮轻轻放在供弹机上，右手帮她止血，疑惑的用左手从背后金翼上摘下一支闪着金光的金羽，金色光芒映照在我的黑瞳内，分外夺目。
先前甜橙想从我身上拨下一根羽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拨不下来，如今我拨它很容易，毫无痛感，并未流血。
这并非因为我变异后力气大，我并未用力，可能因为我是羽毛的主人。
我拿着金羽，琢磨不定，奇道：“这东西怎么用？”
燕妮的小眼睛紧盯着金羽，叹道：“真有教皇一样的光辉。”
甜橙过来，直接伸手抓去道：“让我来。”
我没办法，只能随便她，松开燕妮，给她让开地方，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甜橙笑道：“这支送给我，再揪一支吧！”
长谷川一扫愁容，在一旁窃笑不止。
我无奈苦笑，她是想为燕妮治疗，还是单纯想要羽毛？真懂得趁人之危，一定要打她屁股，但现在需要她，还是满足她的愿望好了。
我刚想再揪下一根羽毛，甜橙却开始俯身琢磨燕妮的伤口，拿羽毛在她身上比划撩拨。
她刚才是开玩笑，缓和紧张气氛。她知道何时开玩笑，何时严肃认真。
燕妮虽然伤重未愈，但被逗得情绪舒缓很多，挺着小肚子，被羽毛弄得很痒，咯咯直笑，不像先前死气沉沉，无力呻吟，小蝙蝠脸显得十分兴奋，叫道：“你不要拿羽毛在我身上乱捅吧！”
甜橙笑道：“不会捅你下面，嘻嘻，那样会很痒。”
我和长谷川忍俊不禁，心情放松些，雌蝙蝠下面真有那东西？难道能捅进去？
甜橙其实心情十分激动紧张，虽然说笑，但拿着金色羽毛的左手一直剧烈颤抖，这时将羽毛轻轻放在正在流血的伤口上。
我们的心脏已经提到嗓子眼，成败在此一举。刚一接触，金色羽毛突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金光，几乎让我们睁不开眼睛，发出轻微嗤嗤声，似乎与血液发生剧烈化学反应。羽毛生效，虽然不知效果怎样，但应该有用。
甜橙赶紧扔下羽毛，急问道：“你感觉怎样？”
燕妮用极为甜腻柔美的语调道：“我好舒服，伤口处好像有小虫子爬，全身好痒，飘飘欲仙，有种醉生梦死的奇妙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就像先前被主人猛干一样。”
长谷川和甜橙都忍不住闷笑出来，小蝙蝠实在好玩。我脸泛燥热，不知变异的脸是否红了，虽然抱有希望，但这一切变成现实，心情依然十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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