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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我给你的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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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镎婪诺耐啊

夜里我一直在她身边守到很晚,一直到寒风沁人心髓地吹,我才依依不舍地回了房间。我蜷缩在暖暖的被窝里,但却始终兴奋地闭不上眼睛,眼中总在浮现玛丽拉丝红硕的花朵。她是我的奇迹!

直到又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响起。我以为是那帮老鼠又来侵袭,我蓦地站起,来不及穿好衣服就拉开了门,但却迎来一位穿红衣的女子。这让我很尴尬,多少年了,我从没有这样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一个女子面前,何况是这样一位宛若天仙的美丽女子。

我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我不认识你,你要找谁?而她的一句话便让我惊呆了:我是玛丽拉丝。我愣了足足十五秒钟,然后看见园子里玛丽拉丝的花的确了无踪迹了。我闩好门,招呼她坐下来,赶紧穿上了衣服,我的心才得以平静。

我倒一杯奶茶让她来喝,但她笑着摇了摇头。

她说,我的恩人,是你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我能够顺利绽放,我想用五天时间来满足你的五个愿望。你尽可以提,我都会满足你的。

我过得已经很好了,没什么愿望,我笑着说。

你可以慢慢想,从今天开始,一夜想出一个就行了。她甜甜地笑,笑容像梦一样美好。

好吧,其实我最大的愿望是做个人人喜爱的作家,让我的作品不再让人拒之千里之外,让他们明白我的写作初衷是好的,我心中的世界是美的……

好的,我满足你,玛丽拉丝说。然后她消失了。

第二天,玛丽拉丝依然在暖暖的冬日下开得晶莹剔透。

门上的信筒里塞满了当天的报纸,每张上都有大量我的作品,上面还说,这个作家来自世人景仰的万花园,他所有作品中凌驾在文字之上的是作者一种俗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圣洁的气质……

我开心极了,拿着报纸在园子里欢呼,玛丽拉丝也正在冲着我笑。

夜里,我要所有的花不再受到任何外界的损害。

第三天夜里,我要复制一个自己让他回到父母身边,替我尽孝心。也许他们一时无法原谅我的离家出走,但我相信他们毕竟深爱着自己的儿子,是希望他回到身边的。

第四天夜里,我希望世界和平,没有征战。每个人都能“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简简单单地活着,不再欲壑难填,整个世界不再充满铜臭。

第五天,中午一过我的心就开始莫名地悸跳。我看着玛丽拉丝,她已不再花意盎然,原本晶莹的花瓣已散失了大部分的水分,不再光艳照人。

夜晚一来,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分别将至,我就要失去玛丽拉丝了,我的眼里满是泪水。

当玛丽拉丝推门进来的一刹那,我就冲上前去抱住了她。我吻她冰凉的额头,我说我是那么爱她,我的第五个愿望就是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我幸福的妻子。

我看见我亲爱的玛丽拉丝神情颓败,她说唯独这个愿望不能答应我,她五十年仅开一次花,一次仅开五天。这是命里注定的,不可改变。然后我看着她流着泪慢慢消失了。

尽管我想到了这个结局,可我还是很难过地哭泣了一整夜。

第二天,万花园里万花齐放。春天来了,而我的玛丽拉丝凋零了,花瓣落了一地,像滴滴红泪,像片片少女红色的裙布。

我把它们收起,埋到了玛丽拉丝的脚下。

这时万花园的门开了,进来一位和玛丽拉丝一样美艳的红衣女子,她娉婷地向我走来,我直起腰,望着她。

我是玛丽拉丝为你圆的第五个梦。也许她看出了我脸上抹不去的哀愁,她说没什么的,在五十年后的将来,玛丽拉丝还会来,我陪你一起等待!

我笑了,拉住了她的手。万花园里香气馥郁,蜂蝶繁忙。

哦,那很远很远的将来……

嘿,不要回头

◎一路开花

周末与母亲外出,打算购置家用。汹涌的人潮中,忽然一个缓慢的点吸引了我的视线。当我向他靠近时,我才发现,原来他是一位残疾人。双手拄着拐杖,力图以最快的速度脱离人群。可尽管他是如此的努力,与此时匆忙的人潮相比,依旧是非常缓慢。

或许是出于好奇的心理,在与他擦肩而过后,我和其他的人一样,打算回头再看一眼。可却被母亲制止了:“嘿,不要回头!”

我被她的声音震住了,跟随着她的脚步,迅速脱离了人潮。

“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看呢?”我问母亲。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人,你会回头看他吗?”

我被这一问愣住了。是的,我们在口口声声呼吁要给残疾人朋友们更多物质关爱的同时,却忽视了心灵的慰藉。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不要回头,用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他们,才是他们最想要得到的。

春节过后,一帮多年不见的朋友邀我外出聚会,地点远在千里之外的青岛。

当地一位非常要好的旧友陪同我一起去。检票进站后,一些归校的学生们和家长一起,急切地涌向车厢。坐定后,那些面容悲切的父母就这么站在窗外。开车的鸣笛一响起,那些在眼眶里堆积了许久的泪水,一下子就再也阻挡不住了。

车子缓缓开动。一位母亲加快了脚步,满脸热泪地跟着火车挥手。这时,在我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抽泣声,哽咽地喊着:“妈妈,你回去吧,妈妈,你回去吧。”

整个车厢的人仿佛都对这样的场景十分好奇,纷纷转过头去。我正要回头,却被朋友制止住了:“嘿,不要回头!”

我安静着,忽然想起那与母亲一起外出的午后。

嘿,不要回头!面对这些尴尬或是动情的场面,我们其实更应该置若罔闻。

此时的沉默,或许才是金。

因为只有这样的沉默,才能换来一次酣畅淋漓的痛哭,才能换来一些人渴望得到的尊严。

餐巾纸上的教堂

◎朱晖

一直喜欢《英雄本色》中的一句台词。小马哥叼着烟,在佛像前缓缓地说:我信神!因为我就是神。

心理学课上,斯库拉教授向学生们提了一个奇特的问题:“如果让你们到闹市区去筹建一所教堂,而又没有空房,你们会怎么办?”学生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人想到了答案:“可以先借个地方。”斯库拉笑了,说:“这个主意不错,但在寸土寸金的闹市区,问谁借呢?”学生们面露难色,都认为这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斯库拉于是讲了一个故事。

三十年前,一位神甫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他受邀到加利福利亚筹建一所新教堂,由于暂时没有合适的地方,不得不要先借个房子做礼拜。繁华热闹的商业大街上,借个房子谈何容易,他几经辗转,毫无结果。某天中午,他到餐馆吃饭,想到面临的麻烦,心中十分郁闷,就随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在上面从1写到10。实在无聊,又信笔把这10个数字填满:1。借用学校的房子;2。借用慈善机构的房子;3。借用殡仪馆的礼堂;4。借用某户人家……10。借用当地废弃的小剧院。写着写着,他忽然眼前一亮,发现原先束手无策的难题并非不可战胜。

此后,他对照自己所列的10种方案,逐项展开调查。借用学校的房子与当地法律不符,勾掉;慈善机构的房子过于狭小,勾掉;殡仪馆的礼堂已有人在使用,勾掉;……其余4到9条证明也不可行,只剩下废弃的小剧院了。小剧院虽然破旧,但稍加修整即可使用,真正的缺点在于离城区稍远。他转念一想:“加利福利亚的经济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今天的郊区或许就是明天的市中心呢。”于是他迅速找到那家小剧院的负责人,几乎不费任何周折就谈妥此事。就这样,他在小剧院内组织了第一次活动。

故事讲到这,学生们好奇地问:“神甫后来找到更好的地方了吗?”斯库拉笑着说:“这个小剧院如今已发展成了大教堂,你们说的神甫后来也换了工作,他就是我。”停顿片刻,斯库拉又说:“这堂课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人不是万能的上帝,但只要我们相信自己的创造力,充分运用潜意识的力量,从多种方法中选择最佳一种,就一定能化‘不可能’为‘可能’。”

斯库拉教授的“可能性思考”思维方式,后来被多个国家写进心理学教科书。

捡回丢失在雪夜里的良心

◎风为裳

办公室里的同事指着报纸说:这世道啥缺德人都有,这老太太都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了,亲戚家属集体玩失踪,良心都喂了狗了。有人说:没准就是个无儿无女的孤老太太呢,不然,那么晚,那么大雪,老太太一个人站在路边干啥?

我心神不宁,钉书钉钉着了手,电话铃惊心动魄地响了起来。我拿话筒的手有些抖,是妻子洪丽打来的,问我回不回家吃饭。我气不打一处来:吃吃吃,就知道吃。说完,把电话摔在机座上。

办公室的人走光了,我站在窗边,天上又纷纷扬扬飘起了雪。

时光倒流到26年前。雪下得很大,我趴在家里热热的火炕上,看她缝棉衣。我问她:雪有啥用?她用针划了划头发,说:能蒸馒头啊。我撅着嘴,说:那咋不用盆接着呢?她笑着抬头向外张望,去山里拉柴禾的父亲还没回来。

天黑透了,她蒸了三锅馒头,父亲还没回来,她坐不住了,用手划拉划拉身上的面,说:东子,你哄着点妹妹,我去村口看看你爸。

她去了很久,妹妹都睡着了,我害怕,不敢睡。她是被人背回来的,身上沾满了雪。她一把把我搂在怀里,说:东子,以后你就是咱家的顶梁柱了。我被她身上的凉气激得打了个哆嗦。父亲被一棵树砸在了下面,送到医院时,已经停止了呼吸。那一年,我8岁,妹妹6岁,她不过30岁。

手机铃声像潮水响了又退退了又响。我索性关了机,使劲地呼吸一口冷空气,人清醒了很多。买了一份晚报,晚报的头版登着无名老太受伤住院的消息。报纸上说老太太的医药费高达八万元了,老太太还在昏迷,如果亲人不去唤醒她,也许她再没有醒过来的机会了。

我独自走在初春的街上,整条街流光溢彩。我和这个城市里的许多人一样,西装革履,一身名牌,处处显示着生活的品质。这便是我从小就向往的城市生活吗?高楼大厦里有我一间,银行里也有我的24万元房贷。我是机关里的小主任,却不得不时时刻刻仰人鼻息。家里有漂亮的妻子,她不断地纠正着我作为山里人几十年养成的习惯。

我快步走向了第一人民医院,那个病房的号码很多天前就牢牢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医院的走廊里人很少,我终于站在了那间病房的门外,隔着门玻璃,我看到她像一片落叶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手无力地垂在床沿上。我很想进去,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东子来了,咱们回家去。

有个护士走过来,问我:同志你找谁?我匆忙抹了一把脸,下意识地说:没事,我就是随便看看。护士很警觉:你是来看8床无名老太的吧?

我转身,逃一样离开了医院。是的,我又一次从她身边逃掉了,就像小时候,她举着鸡毛掸子打我,我总能逃掉一样。

爷爷奶奶怕她改嫁,扔下我们兄妹,把林场里赔给父亲的钱都收了起来。她去闹了几场,便偃旗息鼓,说:东子,那是你爸用命换来的钱,咱们不指着它过日子。她像男人一样上山砍柴,下地割豆子。这还不是最难的,寡妇门前是非多。

父亲去世不长时间,关于她的谣言就传开了。学校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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