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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我给你的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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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的翻课本的声音,触目所见,有人在用力拉拽自己的头发,有人在手掌上掐出血印。

然后,阿杰突然就崩溃了,拿起小刀狠狠戳向自己的大腿。小安把他送去医院,他却趁夜深人静,从医院悄悄出走。几乎没有人关心他去了哪里,毕竟他的父亲远在国外,已另娶妻生子,母亲远嫁南疆,也有了儿女。

但是小安却一直不肯死心,上个礼拜,他收到这张来自拉萨的明信片,脏脏的,旧旧的,经过了无数转折,看邮戳,都已经是三个月以前的了。他捧着它,脸上变幻了N种表情,最终定格在似哭似笑。

这,大概就是他消失的因由吧。

一旦得知朋友的下落,就忘了要命的高考已经在前方缓缓敞开了黑洞洞的大门。

小安的父母急得发疯,到处查问小安的行踪,我也急得发疯,托拉萨的朋友帮忙寻找,可是拉萨那么大……

终于,小安拉着一个黑瘦的男孩站在我面前,我这个替代得了急病的原班主任而被临时抓差三个月的代理班主任,一下子跳起来,随手抓起身边一本书,劈头盖脸向他打下去。天知道我为了隐瞒他失踪这件事,犯了多大的错误,顶了多大的罪。要不是他给他父母打过几个报平安的长途,我绝对会去派出所报人口失踪案。

他不能请长期病假,否则得去校办室办手续,所以只能三天一请,两天一请,由我签字。我捏着冷汗,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我落一个隐瞒不报,到最后说不定给开除公职,吓死我了……

他一边笑一边躲,一边摁着那个男孩的脑袋,说,快,叫老师,这是咱们的新班主任。

“你叫阿杰?”我板着脸。

“嗯。”他的眼神清亮,神情淡然。

这个曾经因为学习压力过大而发疯自残的男孩,现在看来精神状态完全没有问题。小安说他下火车就后悔了,在这里找个人,跟在蚁海里找只蚂蚁类似。他就这样倒车又倒车,问路又问路,到最后一脚踩到一个乞丐身上,这个乞丐叫了一声“小安”,他才认出来这个是阿杰。

阿杰每天就在这个蓝天高远之地,静静蹲守,看手持转经筒的藏民来来去去,人人心中都有一个目标,都有一个奔头儿,都活得艰难而富有生机。而他,也渐渐觉得重新有了生活的动力,所以才会寄了那张神秘的明信片。

而小安之所以去找他,是在他意识到自己连简单至极的正弦定理都想不起来的时候。所以,既是为寻找阿杰,也是为拯救自己。“我再找不到生活的美好之处,我就疯了,名牌大学也救不了我。”小安说。

现在,两个孩子心中的阴霾荡涤得一干二净,而高考也已经迫在眉睫。但阿杰早因无故旷课被除名。

“没关系的,老师,”小安说,“我哪怕考不上一个理想的大学,也不会崩溃,因为我的心里有一个所在,太阳金煌煌,云彩像洁白的棉絮。”阿杰说,“我可以重新学习,也可以找工作,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再焦虑。因为我的心里也有这样一个所在。”

我笑了。两个孩子采取了既荒唐又愚蠢的方式,却怀着既圣洁又单纯的目的,所幸的是经过了迷失和找寻,又一步步重新走回来,既救了别人,也救了自己——沿着的是一条朝圣的路,路的两旁开满了金莲花。

谢天谢地。

谁的青春没有荒唐事

◎朱晖

他撕开信封,雪白的纸片上只有偌大两个字:谢谢!他知道,是他!

他的警所靠近一所大学,这天晚上,他正值班,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电者是位大学生,请求他立刻来给全班搜身。他顾不上细问,起身赶去。

这是一间大学自习室,灯火通明。见警察来了,班长赶紧迎上,简要诉说了案情。

原来,班里有个女同学,上自习时把手机摆在课桌上,中途上个厕所,回来手机就不见了。女同学哭诉说:“这手机是我考上大学时父母买的礼物,意义不同寻常,而且我所有亲朋的号码全在里面。”班长义愤填膺地补充道:“之前我三番五次地敦促偷窃者主动交出手机,但毫无反应,迫不得已才报警。”

他环视教室,班长又补充道:“手机虽然被关机了,但肯定还在教室里,因为我就坐在门口,这期间没有其他人进出过。”

他心里有谱了,这是个很容易侦破的案件,只要搜查一遍教室,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请您直接搜身吧,把可耻的小偷揪出来。”众同学督促。

他的脑海飞速运转:这个手机折旧的话也就两三百块钱,绝对够不上立案,但是如果当众把偷窃者揪出来,对一名大学生而言,将是灾难性的后果。

其实,他以前也遇到过类似案件。一名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偷了同宿舍的电脑,他去破案,很快将其抓获。男孩被带走的时候,老师来求情,说他其实是个本质不错的学生,很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只是一时糊涂。但是,法不容情,他没办法通融。后来,男孩被放了出来,整个人完全崩溃了,既无脸面回学校也不敢回家,流落街头,直到被送进收容所……这件事一直让他很纠结,一边是法理,一边是情理,进退两难呀!

想到这,他下定决心,今天一定不能让悲剧重演。

踌躇片刻,他灵机一动,微笑着说:“同学们,你们能配合我做个游戏吗?”

什么,警察要玩游戏?底下顿时炸开了锅。班长示意安静,听警察的。

按照他的要求,前三排的座椅被往后挪了半米。他宣布规则:“大家起立,手拉手绕着教室走三圈,等我喊停的时候,请就近坐下,不必回到原先的座位上。下面游戏开始,关灯!”底下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同学们起身,拉手,缓缓绕圈而行。他静静地站在讲台上,目光炯炯地盯住前方,心里却不禁嘀咕:“他能明白我的苦心吗?如果游戏结束,手机没有出现,该如何是好呢?”

一圈,两圈,他的心随着同学们的脚步声越发忐忑。

第三圈开始的时候,他清了清喉咙,说:“下面,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他说:“有一个男孩,家里很穷,有一天同桌买了一支漂亮的钢笔,他怦然心动,趁课间休息的时候,揣进自己的口袋。同桌发现自己的东西丢了,喊着向老师报告。老师询问观察一番,安慰说,别急,明天就会回来了。”

底下先是一阵哄笑,瞬间又安静下来,听他继续讲。

“放学以后,老师悄悄把男孩叫到办公室,开门见山地说,如果明天一早钢笔物归原主,我想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谁也不会知道。男孩用惊恐的目光盯住老师,老师拍拍他说,你是个好孩子,谁都犯过错误,关键是知错能改。第二天,丢失的钢笔果然又回去了。”

他边说边注视底下,第三圈已经走过一半。他继续讲:“这个秘密一直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多年后,男孩再次遇见老师,忍不住问,您当初怎么料定是我偷的?班主任大笑说,你当初还是孩子,什么都写在脸上呢。”

最后,他又说:“偷钢笔的男孩后来成了警察,他就是我。现在,经过岁月的过滤,这段往事已经成了趣事,但是,如果不是小学老师当时的掩盖,或许它将成为我一生的污点,也就没有了我的今天。谁的青春没有过荒唐事?知错能改,依旧瑕不掩瑜。”说完,他喊道:“停!请坐下,开灯!”

灯光打亮的那一刻,他想,那个一时被涂黑的心灵,也该亮起来了。

果然,在最后排的课桌上,丢失的手机安静而醒目地躺着。

在同学们的赞叹声中,他微笑离去。

一星期后,他收到一封奇怪的信,收信人写的是他的警号。他撕开信封,雪白的纸片上只有偌大两个字:谢谢!他知道,是他!他坚信,从今以后,他都会是一个好人。

爱,才是亲情唯一的契约

◎夏柒月

二姐出生才半年,就被父母、爷爷奶奶一致决定送给边远山村结婚多年无儿无女的穷亲戚。她的名字也就从“罗玉华”变成了“罗招弟”。

那时大姐七岁了,已经懂事的她,知道有人要来家里抱女孩的那天,早早地就躲到外面直到天黑才回来。我不知道当年七岁的大姐,那时是害怕自己被人抱走,还是害怕看见妹妹被人抱走时惨淡的离别场面?

我后来问过她,她什么都不说,但眼中却笼罩着雾一般的忧伤。从我记事起,大姐都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话很少,却是家里的得力助手。我出生后,九岁的她就负责照顾我。

二姐被送到亲戚家的第五年,她的弟弟就出生了。或许是她真的招到了弟弟,那几年里,她确实受到了她的养父母的宠爱。每次回来做客,她都被父母贵客般侍奉着,好吃、好玩的东西都留给她。

年幼的我,当时很不理解父母为什么会对一个外人比对我还好,愤愤不平时,常会去抢她的东西,并且与她打架,把她赶出家门。我气焰嚣张地对她说:“你一个山里人,来我家干吗?有吃有喝就赖着不走了吗?”妈妈为此打过我。小时候,没想明白的事,长大后我明白了,那时父母对二姐的好,或许更多的是在弥补自己对女儿的愧疚吧。

大姐和二姐很亲密,每次我欺负二姐时,大姐也会狠狠地训我一顿,并且告诉我,她是我二姐,不是外人。

我八岁那年,已经十岁的二姐在她所在的村小学读三年级,她的成绩很好。

我常想,如果不是她招来的弟弟意外溺水身亡的话,她可能会一路读下书来,考个学校,毕业后找份工作吧。但人生没有“如果”,自从她的弟弟不在,算命先生又一口咬定,是二姐命硬,克死弟弟后,她在那个家里的地位每况愈下。他们说二姐是扫帚星,对她再无好脸色。辍学在家的她,每日里干着繁重的农活,还要洗一家人的衣服,煮大家吃的饭。瘦弱的她,大我两岁,个头却还没有我高。

上初中时,山村里没有中学,二姐得回到我们乡镇中学念书。她的养父母再次坚决反对,而二姐自己也说不想念了。但我感觉得出,她其实是想继续读书的,她的成绩很好,可能她是不想和我们走得太近吧。

别人告诉过我,二姐曾不止一次地说过,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的父母在她才半岁时就抛弃了她,把她送人。我知道父母当年的行为把二姐的心伤得很深。只是我不知道,这伤口是否会有愈合的一天?

我以为从此后,二姐会恨我一辈子。她只是想向父母索取一点点她从来就不曾得到过的撒娇和任性,可我却那么无情地伤害了她。

自从她的弟弟溺水身亡后,她才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于她是撕心裂肺的痛。那伤口多年后依旧还汩汩地流着血。她想过忘却往事,毕竟自她懂事后,她就生活在那里,但是她无法抚平内心的折磨。

大姐告诉我这些时,默默地淌着泪。我的心莫名地抽搐起来,痛得无法言语。我从来没有站在二姐的角度想过问题。如果我是她,知道自己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孩子时,我该怎么办?我又会怎么做?

二姐17岁那年去了厦门打工。听大姐讲,她在一家鞋厂上班。那时大姐已经嫁人了,而我还在念初三。她不曾给我们家打过电话,而是时常打电话给她的养父母。我看得出来,父母一直很渴望能接到二姐打来的电话,但一等就是一年,一个电话也没有过。

在大姐准备生孩子的那个月,我也正步入毕业考试的最关键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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