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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我给你的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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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美人鱼,不能用踩在刀尖上的疼痛来换取站立的自由。幸运的是,我的王子肯为我矮下身来,和我一样目视前方,这就够了。

相处的余地

◎英涛

谈恋爱的时候,谁不说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呢,他们也觉得他们自己是全天下最般配的一对,真的是“尔侬我侬,忒煞情多”,羡慕死人呢。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结婚以后,他们突然一个变成了水,一个变成了火,常常因为一些小事就剑拔弩张,演变成不共戴天之局势。不是他讥讽她每天上网到处找BBS灌水,假充作家,就是她笑他除了麻将、电脑游戏什么都不懂;不是她唠唠叨叨,就是他怒火中烧……

那个周末,吃午饭。他说她把鸡蛋炒咸了。她说就这么咸,爱吃不吃。他说难道只有母鸡才有资格评价鸡蛋好不好吗?然后俩人就什么话气人捡什么话说。最后她左手也没有一只鸡,右手也没有一只鸭,一个人怒气冲冲地就奔回娘家了。回到家,见到母亲,她低低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还是别让母亲操心了,装作没事儿一样吧。

母亲见了她很高兴,家里平时就老两口,少了点热闹。她习惯地享受着母亲的爱,一桌子的菜都是从小就喜爱的妈妈的味道。吃完晚饭,看着母亲体贴地给酒足饭饱的父亲点上一支烟,等父亲临睡前,母亲又给他端上洗脚水,让他舒舒服服地泡。她突然想起自己一直不理解的一个问题:母亲本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父亲却是一个没有文化的粗人,脾气还很暴躁,可不知道为什么,几十年了,他和母亲的感情却一直是那么好,偶尔有点小摩擦,但是从来没有大吵大闹过。

一向早睡早起的父亲先上床去休息了,母亲便和她扯着闲谈。想着心事的她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母亲看看她,笑笑,转身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一尺长的量尺。然后,笑着问她,你说说,一尺的正中是在哪里?她有些奇怪,脱口而出,一尺的正中当然是在左边算过来五寸、右边算过来也是五寸的地方啦。错啦!母亲用手指比划着说,照我的算法,这把尺子的正中央,应该是在左边算过来四寸、右边算过来也是四寸的即中间两寸的地方。

见她不解地瞪大着双眼,母亲又说,你看看,如果五寸对五寸,双方就会直接碰撞,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夫妻间的关系也是这样,如果一有点分歧就五寸对五寸,不给对方留一点余地,双方就无法进行洽谈,就算有人想居中调停,也无法挤进来了。而如果在中间留下两寸的地方,情况就会大不一样,至少,这样可以使双方都有了立足之地。

她沉吟不语。

回去后,他发现她变了,有的时候他发起火来,她再也不爆炸了。因为,她已经明白,给对方留有余地,就是给自己留了余地。不留余地的婚姻,爱情又怎么还能盛放进去呢?

阳光下的施舍

◎矫友田

夏日的阳光,像火一样炙人。那个用钢化玻璃搭制的候车厅,简直变成了一个透明的桑拿房,里面热浪蒸人。为了躲避头顶的烈日,我和其他一些等车的乘客,不约而同地游弋到附近的一棵法桐树下。

在距离树阴儿几步远的人行道上,盘膝坐着一个年老的乞丐。他的头发已经花白,额下的胡须则像秋后染了浓霜的杂草,胡乱地堆在干瘪的胸膛上。

老人的面前放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缸子,怀里则抱着一把陈旧不堪、木质乌黑的土琵琶,其中有一根弦已经断裂了。

老人犹如一尊刚出土的佛。他并没有像别的乞丐那样,低声哀求过往的行人。他只是用干枯的手掌不停地拨弄着剩余的琴弦。他弹琵琶的手势,机械和呆板,因而从琴弦飘出的声音,只有“仓当——仓当——”单调而沉闷的声响,甚至连弹棉花的弓弦声都比不上。

很显然,他用错了道具。他的努力,只能给炎热的夏天制造更多烦人的噪音而已。从刚才过往的那几个女孩脸上的表情能够看出,他的努力很难赢得别人的怜悯。一个穿着精美拖鞋,染着粉红色趾甲的女孩,甚至像躲避瘟疫似的,捂着耳朵,皱着眉头,从他的面前逃过。

然而,老人如同坐在经堂里诵经一样,仍虔诚地拨弄着怀中的土琵琶。或许,我是被他的执著打动了,从背包里摸出一元硬币走了过去。那个白色的搪瓷缸子里,只有零星几元硬币。我投币的声音好像惊醒了他。老人仰起古铜色、爬满皱纹的面孔,掺杂着灰尘的汗水,丝毫掩饰不住他那憨实和笃定的笑容。

我蓦然感到,眼前的那一抹笑容,对我来说竟是如此熟悉和亲切。哦,它就像我的祖父在田间歇息时的神情。我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问道:“老人家,你多大年纪了?”

老人稍一愣怔,他的耳朵已经有些背了。我又大声重复了一遍,他才听明白。而后,他用油腻的衣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再长一年,俺正好八十了。”

我继续提高声音问:“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不呆在家里呢?你好像并不会弹琵琶,你看琴弦都断了一根!”

老人惋惜地揉搓着那一根断裂的琴弦,告诉我说:“这个琴弦被磨断俩月了,俺手拙,都弹这么久了,仍弹不出一个准音。其实,这琵琶是俺儿子的,他弹得才叫好哩。只是在3年前,他在建筑工地上打工的时候,不小心从架子上跌下来,整个人就废了,连炕都下不来。当时,俺的大孙女在念大学,小孙子在念高中。俺想过,家里再穷再苦,也不能荒废了孩子的学业。这样,俺就从老家出来了。弹着弹着,两年多就过去了。现在,俺的大孙女已经参加工作了,小孙子又开始念大学了。等小孙子毕了业,俺就抱着琵琶回家养老去……”

听了,我的眼睛倏然湿润了。

当我准备再次把手伸入背包的时候,老人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用那只干枯的手掌,将面前的那个搪瓷缸口捂住,连声说:“小伙了,你已经给了、你已经给了……”

在我乘车离开的途中,那一声声单调的弦音,始终萦绕在我的耳畔,甚至比先前还要清晰。它不停地叩击着我的耳鼓,一阵隐隐的痛,随之传到我的心头。

我忽然有一种想返回去的冲动,然后对每一位过往的行人说:“你们知道吗?这是一位可敬的长者。他为了爱,在承受着烈日的炙烤。让我们一起多施舍给他一分阴凉,遮挡6月的烈日好吗?”

Ⅴ 享受生活中每一份感动

引言

记忆是很神奇的。或许,我们自己以为遗忘。而其实是选择性地过滤,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在某一个时刻,会展现出来,送给你惊喜。

在黑暗中点亮一盏小灯

◎朱晖

她说自己不是英雄,但是,她用人性光辉点亮的那盏小灯,足以照亮一代代人的心灵,因为她让人们见证了高尚者的力量。

1942年7月,一个银灰色的布满阴霾的早晨,纳粹开始了对荷兰的犹太人疯狂的追捕与屠杀。梅普?吉斯来到位于阿姆斯特丹普林森格拉赫特大街263号的公司,里面像死一样的沉寂。过了半天,她才听到从阁楼上传来老板奥托轻轻的召唤:“吉斯,我们在这。”

奥托是犹太人,吉斯给他当了十年的秘书。“吉斯,我和家人及朋友准备躲在阁楼上,你愿意为我们提供食物吗?”吉斯很清楚,藏匿犹太人是死罪,但仍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愿意。”

当时,货物短缺,吉斯只能从自己和家人的供给品中省吃俭用挤出一点,然后趁着凌晨或深夜给阁楼上的八名犹太人送去。一天凌晨,吉斯送完物品正准备离开,一个小姑娘拉住她的手,扑闪着大眼睛说:“吉斯阿姨,父亲给了我一本日记本,我想写点东西,你下次能带一支笔来吗?”是奥托的小女儿,刚刚过完十三岁生日,吉斯微笑着答应了。

恐怖的气氛一如既往地笼罩着阿姆斯特丹,凌乱的枪声此起彼伏,每天都有一车车的犹太人被送往集中营。而在吉斯的秘密保护下,那座狭窄的阁楼似乎成了八名犹太人的“世外桃源”。吉斯最为怜爱的是奥托的小女儿,这是个天真无邪、热爱写作,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小姑娘。在那段长长而绝望的岁月中,吉斯始终给予她以温暖和呵护,鼓舞她保持着对生活的乐观与热情,嘱咐她要热爱学习,给她送去了平生第一双高跟鞋,帮助阁楼中的另一个犹太男孩买花送给她……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了二十五个月,1944年6月,随着盟军诺曼底登陆的成功,德军开始了节节败退的末路。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当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时,因为有人告密,八名犹太人全部被盖世太保带走。吉斯找出所有的金钱和首饰,企图贿赂纳粹军官放了他们,结果也被抓了起来。幸运的是,当出生于奥地利的纳粹军官得知吉斯也是奥地利人时,网开一面放了她。然而,八名犹太人却被强行送往奥斯维辛集中营。那一天,吉斯肝肠寸断。第二天,她再次走进那个一片狼藉的阁楼,猛然发现了奥托小女儿的日记本,里面写满密密麻麻的文字:

“我的一生,不可能总是战乱、痛苦和死亡,当我抬头仰望天空,我感觉一切将慢慢变好。”

“我得学习,我要上进,将来要当个新闻记者或者作家,这是我的愿望!”

“我们的栗树开满了花。它覆盖着绿叶,比去年还要漂亮。”

这个完全丧失在阳光下生活的小女孩,却如此阳光地活着!吉斯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日记本收藏好,等小姑娘从集中营回来,亲手交还给她。但是,小姑娘再也没有回来,1945年3月,她感染上伤寒而死,被扔进了集中营旁堆满死尸的大坑中。她叫安妮?弗兰克,年仅十五岁。一个月后,英军解放了这座集中营。

安妮的父亲奥托是全家唯一的幸存者。战争结束后,他回到阿姆斯特丹,泪流满面地从吉斯手中接过日记本。1947年,奥托将女儿的日记整理出版,这就是震惊世界的《安妮日记》。《安妮日记》被世人公认为是20世纪最重要著作之一,共被译成七十多种文字,售出二千五百万册。《安妮日记》中,所有人物全都是化名,唯有“梅普?吉斯阿姨”保留了真名,尽管如此,此后的吉斯依旧过着平淡的生活。1996年,纪录片《记住安妮》获得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八十七岁高龄的吉斯亲自出席颁奖典礼,她颤巍巍地走上领奖台,说:“我今天必须来,因为好莱坞也是安妮的梦想之一。”直到这时,人们才认识到这位平凡而伟大的老人。因为这段历史,梅普?吉斯获得华伦柏格奖、“国际义士”奖等。1997年,荷兰女王授予她爵士头衔。

人们都称赞她为英雄,她却不这么认为:“我不是英雄,只是一个普通家庭主妇和秘书,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在黑暗的房间中,点亮一盏小灯,就这样。”

或许,正是由于梅普?吉斯,才让小安妮在绝境中仍然为自己种植下希望与美好,正如安妮在日记中的一句话:“不管怎样,我仍然相信人们的内心是善良而美好的。”2010年1月11日,100岁的梅普?吉斯离开了人世,但是她以及她用生命保存下来的《安妮日记》,将会把人性的高尚、善良与勇气一代代地传播下去。

一朵一朵棉花开

◎胥加山

儿子到了进幼儿园的年龄,我和妻正不知该如何为他择园。正巧,今年夏天的一天,我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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