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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塔系列之四:巫师与玻璃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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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响声,但还没等他转过身来,乔纳斯的枪就已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孩子,你又不是理发师,还是把长刃折刀放下吧。我只警告你一次。”

“不。”阿兰说。

乔纳斯一心以为阿兰会乖乖把刀放下,所以他听到阿兰的回答之后简直震惊了。“什么?”

“你听见了,”阿兰说。“我说不。”

5

在行过礼,道过晚安就离开滨海区后,罗兰让伙伴们自己去寻欢作乐——他猜想,他们会去旅者之家的,但不会待很久,也不会惹什么大麻烦,因为他们既没钱玩牌,也不能喝比冰茶更烈的饮料。他走另一条路骑马进了城,把马拴在了南边市广场的公用拴马柱上(拉什尔发出一声嘶鸣后就不吱声了),之后,他走在沉寂的大街上,帽檐低垂遮住眼睛,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背后。

他心里满是疑惑——这里的一切都不太对劲,很不对劲。起先他还觉得这只是自己的想象而已,自己总是在孩子气地杞人忧天,拿故事书中看来的阴谋啦危险啦来套现实,只因为他远离了真实事件的中心。但是,在和伦弗鲁的一番对话之后,他觉得自己对事情的认识更准确了。有很多很多问题,甚至是难解之谜,而最糟糕的是,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来思考,更没办法把问题想明白。每次他想要弄明白的时候,苏珊·德尔伽朵的脸就浮现在眼前……她的脸,或是她闪亮的头发,或是他俩跳舞时她那轻盈无畏的舞步,不曾迟疑也不曾落后。他反复地听到自己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口气像个传教士似的,做作而自负。他几乎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来收回自己当时说话的口气和说话的内容。等到了收割节,她就会睡在托林的床上,并且在下第一场雪之前怀上他的孩子,没准是个有继承权的男孩,那又怎么样?富人,名人,出身高贵的人早在上帝创造亚当夏娃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占有情人了;根据传说,阿瑟·艾尔德就有不止四十个情人。那么,他又为何如此介意呢?我觉得我已经爱上她了。所以我介意。

一个令人沮丧的想法,但却无法驱散;他太明白自己的内心了。他爱她,这点几乎可以确定,但他同时又恨她,他心里还念念不忘吃饭时那个骇人的想法:要是他带着枪来的话肯定会往苏珊·德尔伽朵的心脏开一枪。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解释为嫉妒,但这并不是全部;甚至不是主要原因。不知为什么,他已经把奥利芙·托林和自己的母亲联系在了一起,这种联系难以言明,却又十分紧密——坐在桌子末端的奥利芙那伤感但勇敢的微笑。

难道他母亲的眼里不也是有着同样的伤感和忧郁吗,就在他看见她和父亲的谋士在一起的那一天?马藤穿着一件开领衬衫,佳碧艾拉·德鄯穿着一件宽身袍子,衣服从一边的肩膀滑落,整个房间的味道泄露了那个炎热的早晨他们之间的勾当。

尽管他的心已经很冷酷,可还是马上闪开了那一幕,那一场景仍令他感到恐惧。他的心再次被苏珊·德尔伽朵占据——她那灰色的眼睛和亮泽的长发。他看见她在笑,下巴上翘,拍着手,托林给她的蓝宝石挂坠熠熠生辉。

罗兰认为自己可以原谅她去做托林的小情人。尽管他被苏珊深深吸引,但有一件事更令他耿耿于怀,难以原谅,那就是奥利芙·托林忧伤的微笑。她看着苏珊坐在本来应该属于她的位置上时脸上浮现出的忧伤。那女孩坐在她的位置上,还在放声大笑。

他漫步在月光下,这些画面盘踞在他的脑中。但其实那些想法与他并无关系,他来这里并不是因为苏珊·德尔伽朵,也不是因为那个荒谬的、指关节发响的市长和他的村姑妻子……但他心里就是无法放下这些人,把注意力转到正事上来。他已经忘了父亲的脸,他希望能在月光中再次记起来。

就这样他来到了月光如洗、沉睡中的高街,从北向南走,心想也许他可以和阿兰和库斯伯特稍微喝点东西,然后再掷两把骰子。就这样,无巧不成书,他窥见了乔纳斯——只要看见那瘦削的身影和垂下来的长长白发,就能确定是他——站在旅者之家的蝙蝠翼门外,朝里面偷偷张望。乔纳斯的手放在枪把上,身体绷紧,这一幕马上引起了罗兰的警觉,让他忘记了脑中纷繁的思绪。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而且如果伯特和阿兰在里面,那么麻烦十有八九会涉及到他们。毕竟,他们在城里算是陌生人,而且,还有可能——很有可能——并非罕布雷的每个人都像晚宴参加者那么热爱联盟的。或者是乔纳斯的朋友们遇到了麻烦。不管怎样,一定是有什么麻烦正在酝酿中。

罗兰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轻轻地走上了百货店的门廊台阶。那里雕刻了一排动物(也许是牢牢地钉在门廊的木板上,这样的话,从对面酒吧出来的醉鬼就没法边唱小曲儿边顺手牵羊了)。罗兰走到最后一个动物雕刻后面——这是一只熊——他蹲了下来,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他的帽檐了。他像雕塑一样保持静止不动。他看见乔纳斯转过身,向街对面看过来,然后又向左边看去,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低沉的叫声:噢呜!噢呜!猫的声音。就在巷子里。

乔纳斯盯着看了一会,然后就进了旅者之家。罗兰从熊雕刻后面走了出来,走下台阶,马上上了大街。他没有阿兰的敏锐感应,但有时候他的直觉还是非常灵敏的。这次的直觉告诉他,他得抓紧了。

就在头顶上,吻月躲到云彩后面去了。

6

快马佩蒂还站在那条板凳上,但现在她的酒已经醒了,也不想唱歌了。她简直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乔纳斯控制住了一个男孩,男孩控制了雷诺兹,雷诺兹控制了另外一个男孩(最后这个男孩用链子在脖子上套了一个鸟骷髅),而这个男孩控制了罗伊·德佩普。他实际上还让罗伊放了点血。当乔纳斯让那个健壮的男孩放下架在雷诺兹喉咙口的小刀时,那男孩拒绝了。

佩蒂想,现在就算让我死,把我扔到小路尽头的空地去,我也不在乎了,因为我可算是大饱眼福了。她觉得她应该跳下板凳——虽然枪随时会响,而且可能会有一场激战——但有时候你必须要冒个险。

因为有些东西精彩得不容错过。

7

“我们来这个小城是为了联盟的公务,”阿兰说。他一只手伸到雷诺兹汗湿的头发里;另一只手仍然稳稳当当地拿着刀架在雷诺兹的脖子上。但力气不是很大,正好不会割伤皮肤。“要是我们受到伤害,联盟是会注意到的。我们的父亲也会注意到。你们会像狗一样被抓捕,一旦被抓到,就会被头朝下倒吊示众。”

“孩子,两百轮以内没有联盟的巡逻队,也许三百轮以内都没有,”乔纳斯说,“即使那边山头上有个什么巡逻队,我也根本不在乎。你们的父亲对我来说也毫无意义。把刀放下,否则我把你的脑袋打开花。”

“不。”

“事态的发展肯定很有趣,”库斯伯特开心地说……尽管此时他的语气已经不是完全的玩笑意味了。不是害怕,甚至不是紧张,只是有些认真。而且是把事情往有利方向扭转的那种认真,乔纳斯恶狠狠地想着。他显然是低估了那些孩子的能量;即使其他情况都不明朗,这一点也是很肯定的。“你开枪打了理查德,理查德割断了长袍先生的脖子,与此同时,长袍先生向我射击,而我死时,可怜的手把橡皮筋一放,钢球穿过了眼镜先生的脑子。不过至少你会安然无恙地离开,我觉得对于你死去的朋友们来说应该是莫大的安慰。”

“就算个平手吧,”阿兰对把枪顶着他太阳穴的人说。“我们收手,然后走开。”

“不,孩子,”乔纳斯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他也不觉得自己把愤怒表现了出来,尽管他现在已经越来越生气了。天啊,竟然会陷入这样的僵局,哪怕只是暂时的!“没有人敢对灵柩猎手提条件。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乔纳斯突然感到自己的衬衫后面被一样硬硬的、冷冷的东西给抵住了,就在肩胛骨下面的致命位置。他马上就明白了那东西是什么,也知道是谁拿着它,他明白自己已经输了,但他就是想不通局势怎么会急转直下,显得如此愚蠢而疯狂。

“把枪收起来,”身后那冰冷利器的主人说。声音有些空洞——不仅仅是冷静,准确地说是毫无感情。“现在就做,否则这东西就会刺入你的心脏。别说废话。我不听任何废话。照我说的做,要么就去死。”

乔纳斯从这番话里听出了两样东西:年轻和事实。他把枪放回枪套里。

“那个黑头发的人。把你的枪从我朋友的耳边拿开,放回你的枪套。现在。”

克莱·雷诺兹并不需要别人邀请两次,当阿兰把匕首从他的脖子上拿开,并往后撤了一步时,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有点颤抖。库斯伯特没有四下张望,还是站在原地,弹弓的橡皮筋拉得满满的,胳膊肘弯着。

“站在吧台边的人,”罗兰说。“把枪给我放回去。”

德佩普照办,当受伤的手指碰到枪带的时候他露出一脸痛苦的样子。枪放下之后,库斯伯特才把弹弓的橡皮筋松开,让杯弓里的弹球落到掌心中。

这一切发生的起因早被人遗忘了,因为结果太让人瞠目结舌了。这时,锡弥站了起来,很快地穿过房间。他的脸颊挂满泪花。他抓住库斯伯特的一只手,吻了好几次(这种咂吧嘴的声音若是放在别的情形下就很有喜剧效果了),然后拉着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接着他闪过雷诺兹,推开右边的那个蝙蝠翼门向外跑去,撞入了睡眼惺忪、半醉半醒的治安官的怀抱。是席伯把艾弗里叫来的。这位高级治安官在市长的晚宴上喝得大醉,席伯去时他正在自己看管的某间牢房里睡着呢。

8

“还真是乱七八糟啊,是不是?”艾弗里说话了。没有人回答。他也不指望有人会回答,他们总会考虑到不答话才是明智的。

监狱的办公区域太小了,难以容下三个人和三个半大小子外加一个肥胖的治安官。因此艾弗里把他们带到附近的市集会厅里去,里面回响着椽上的鸽子振动翅膀的声音,还有讲坛后面老爷钟发出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这是一个装饰简洁的房间,但仍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几百年来,城里的老百姓和领地的地主们都是来到这里,做决定,通过法律,偶尔还把某些特别捣蛋的人放逐到西部去。在月光照耀下,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庄严肃穆,罗兰觉得就连乔纳斯这个老头子都或多或少有同感。这种肃穆自然而然地赋予治安官赫克·艾弗里一种权威,而通常他是难以表露出权威的。

厅里摆满了在当时被称做“裸背椅”的长椅——橡木制的靠背长凳,背部和底部都没有靠垫。总共有六十个这样的椅子,在宽大的中央走廊两边各有三十个。乔纳斯、德佩普和雷诺兹三个人坐在走廊左边前排的椅子上。罗兰、库斯伯特和阿兰则和他们隔着走廊坐着。雷诺兹和德佩普看上去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神情还有点尴尬;乔纳斯倒是镇定自若。威尔·迪尔伯恩和他的伙伴们不动声色。罗兰看了一眼库斯伯特,希望他能从这个眼神里读出自己的用意:你要是再耍小聪明说什么俏皮话,我就把你的舌头拧下来。他觉得对方已经心领神会。伯特早就把他那个愚蠢的“哨兵”不知藏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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