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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凡变-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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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当关扭头看了看许落,“我的意思,若是一般贼匪,便是来个三五百,我出圣村也挡得下。所以,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贼匪那边万一有五品以上的高手”

    “俗世五品以上武者,是怎样一个境界?”

    许落其实问了一个很容易露馅的问题,但是马当关精神完全集中在备战上,并未发现。

    “五品以上,内劲可以外放。我这么说吧”,马当关叹了口气,“若是用的普通箭矢,五品以上武者就算站在那里让我射,我也射不死他。比之鬼狼,丝毫不逊。”

    马当关这么一说,许落立即想起来一件东西。岑溪儿头上那枚银簪,放在俗世里,应该堪称无坚不摧吧?

    问题在于,其他人其实并不知道,当时刺死鬼狼的,其实是岑溪儿头上那枚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银簪。而许落对银簪的重视,远超身上青衫他还曾再三叮嘱,要岑溪儿将银簪时时带在身上。

    “这事我回头会好好想一想,看有没有办法。马大哥先忙别的好了。”

    “那就麻烦许兄弟了。”

    当天晚饭时候,许落刻意检查了一遍,看岑溪儿有没有把银簪带在身上。见她确实遵守了“家法”,才放下心来,同时又再三交代,银簪的秘密,暂时对谁都不能说。

    岑溪儿乖巧应下,但是吃饭的过程中,时时低头抬眼偷偷打量许落,几次欲言又止。

    “溪儿有话想对我说?”

    岑溪儿摇头。

    “真的没有?”

    “有,但怕说了,相公会生气。”

    许落笑笑,“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相公好久也没看过书了。”岑溪儿鼓起勇气,看着许落。

    “呃。”

    “这本不是我该管的”,岑溪儿坐直身体,大义凌然道,“但是傅爷爷曾经对我说过,说相公虽然自幼家贫,但公公婆婆故去之前,一直拼尽力气,省吃俭用,也要供相公读书相公也很争气,刻苦勤勉,所以才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秀才。”

    “而今,而今公公婆婆与傅爷爷都不在,相公竟这般荒废学业溪儿觉得,溪儿觉得,很对不起他们。”

    小娘子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

    “相公这样,溪儿百年之后,若是去了地府,遇见公公婆婆,他们问我为何耽搁相公前程,问我这个儿媳妇怎么当的我,我可怎么办?”

    “呜”一口饭还含在嘴里,小娘子又哭上了。

    兴许这在俗世,真的是一件天大的事吧?许落好想回空冥一趟,掐死那个胡编一通的死老头。

    “娘子教训的是,我改”许落连忙哄道,“明日开始,我一定每日好好读书考秀才。”

    “可是相公已经是秀才了。”

    “那就考举人。”

    “嗯。谢谢相公。”

第21章 春生神力() 
石头垒的外墙,再一层是黄土,里头用平整的木板又隔了一层。这房子在于俗世农家而言,实在算得上难得精细的盖法。

    一间房,不大也不小,中间置了一个偌大的火盆,通红的炭火埋在底下,上头盖着一层柴灰,偶尔“辟啵”一声,扬起来冲面的火气和热尘。

    房门紧闭着,整个房间暖得,在座有些人禁不住冬日里冒汗。

    但就是如此,马奔原还是有些瑟瑟发抖的把整个身体缩在被子里,紧紧裹着,只露出来干瘦,白发苍苍的一颗脑袋,还有一双全无精气神的眸子。

    单看这情景,实难想象,这位出圣村上一代猎头,年轻时曾力可搏虎,而今这样,若是搏命出手,也仍能与青壮八品武者拼个两败俱伤。

    马奔原床铺正对面的一面墙上,依序挂着他这一生所用过的全部十六套弓矢。最小的,好似孩童的玩具,而最重的一把,是一把三石巨弓,就连配套的箭矢,也比寻常所见粗重许多。

    此刻,沈春生正站在这面墙下,一把一把将弓取下来,试着拉开弓弦。

    “春生,选得怎么样了?”马奔原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温和的询问。

    “原爷我还是觉着轻。”沈春生这一会儿工夫,已经试到第九把了,两手轻松拉开来一个满月,又松开,反复几次之后,终是将手中长弓又挂了回去。

    一屋子面面相觑,无声惊叹。还有的,就是老怀甚慰的欣喜。

    此时房间里除了沈春生和马奔原,还有村长夏谷,猎头马当关,以及一众村老。许落本该也在座的,但近来被岑溪儿看住了,每日在家读书,不好去请。

    “祖宗保佑,这一回我出圣村若得保全,将来必可兴旺。”

    村长夏谷说了一句,余下众人纷纷赞同。

    “且让春生先试着吧,叔伯们聊自己的。”马当关辈分不够,在这屋里仍只能站着说话,“燕国势大,新近消息,我庆国前方又失两城,致流民溃兵数万,正四散奔逃。还有,这几日,又听闻两个村子遭了祸害。周遭村庄,大多都已经准备逃亡了。”

    马当关说完,屋子里众人顿时脸上都没了刚刚的喜气,转而忧虑、沉默了一会儿。

    “这横祸。想不通啊,想不通刘家皇帝老来失心疯了吗?竟放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太平日子不过,主动向燕国开战”,反正是在自家的地方,一位村老气愤开口,毫无顾忌的拍着膝盖骂皇帝,“疆土,钱粮,兵员,战将,谋臣我庆国哪一样比得过燕国?这仗怎么打?他还当是八百年前开国那会儿,兵圣爷在的时候么?”

    在座但凡有些见识的,都知道他说得没错。

    庆国八百多年前开国之时,确实曾经一度十分强横。当时三军统帅,世称兵圣诸葛,一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但那只是曾经,哪怕兵圣爷的传说至今仍旧人尽皆知,但自他未尽大业而中途陨落之后,庆国,早已经不是那个庆国了。

    如今,哪怕只是在天南一域,庆国也不过是天南诸国之中较为孱弱的一个势力,只能在夹缝中艰难生存。而刘家这一代的皇帝,虽说做不到励精图治,却也还算识时务,从不卷入任何纷争。

    就这样,庆国好歹过了几十年安生日子而今老皇帝已经九十多了,却突然主动向天南强邻燕国开战。跟着连战连败,丧城失地,致使无数百姓卷入战祸。

    这事儿太没道理,任是谁都想不通。

    “说的是没错,可是,我们纵是再想不通又能如何?”村长夏谷无奈道,“朝堂上的事,哪里是我们寻常百姓管得了的。眼下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保全咱们自家村子吧当关,你继续说。”

    “是,谷爷”,马当关整理了一下道,“当关正好还有两件事,要向各位叔伯禀报。”

    “你说。”

    “第一件事,因为前方破了那几座城,眼下说是有流民数万,正往咱们这边来。他们中大多走的是大路官道,笔直往丰城方向去。但也有少数走的小道,要从咱们村里经过。我日前已经叫人沿途设岗,防止盗窃抢夺。同时,又在村口支了一口大锅,烧些热水,供那些流民取用。后来,我看他们实在可怜,就又在锅中加了些骨头和谷粒,烧成清粥这件事,当关自作主张,不知对错”

    马当关还想往下说,夏谷抬手暂时阻止了,与床上躺着的马奔原对视一眼两位老人脸上都有些担心之色。

    “终归你已经做了,就做到这样吧,但绝不可再多”马奔原正色道,“升米恩,斗米仇再多,流民就要把我出圣村的善心,当作希望了。将来他们若是无处可去,我们养是不养?养得起吗?养不起,他们又会怎么做?记住,那不是我们一个村庄能够承担的。”

    “你叔叔的意思,流民,也可能是乱民,明白了吗?”夏谷补了一句道,“而且接下来战祸会持续多久,谁都无法预料我们既然决定坚守,那么无论什么,都该节俭,多加积攒才是。这日子,还不知道要熬多久呢。”

    马当关正要答话。

    “还有”,马奔原似突然想到,又补充说,“你接下来安排人在村口看守,流民过路,一次同行最多二十人,只许分拨过村,且要小心防范我担心,贼寇会混在流民里进村,而后趁机发难。”

    他这一说,在座村老全都露出警觉之色。

    “是,当关记下了。接下来一定小心防范,不敢疏漏。”马当关险些不自觉就将出圣村至于困境,面有愧色。

    马奔原把手从被子底下抽出来,摆了摆,把这件事情揭过去,“好了,说第二件事吧。”

    “第二件事”,马当关脸上神色又沉重了几分,“逃兵、贼匪他们近几日打下的村子,都把村中男丁,尽数砍杀了,一个不留。”

    劫掠,即便都说是烧杀抢掠,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何况其中有些村庄,并未强力反抗,夏谷颤声问道,“这是为何?”

    “我原先也想不通,后来找了一个夹在流民里的兵士询问,他说”马当关咽喉动了动,“他说,朝廷这几日刚下了旨意,对之前战事败降不计,溃逃不计只要那些溃兵、逃兵可以斩首而回,不但免罪,还有封赏。他们不敢去惹燕国军队,就斩杀村民与流民中的男丁,割去头颅充数,领赏。”

    “”

    整个屋子一时间充满寒意。

    “天下间,竟有这等丑恶之事。”夏谷气得整个人都有些发颤。

    “好”,这种时候,马奔原竟突然叫了一声好,“这样也好,我出圣村绵延不知多少年,今番正好,生死存亡那就决死一战。此番若得延续,我出圣村必然不同。”

    “嘣”

    “嘣”

    他正说到这里,两声沉重的弓弦颤响,空气间余音振动,嗡嗡不绝于耳。

    “原爷,就这把,正好。”沈春生双臂舒展,正咬牙将一柄长弓拉成满月。

    所有人震惊侧目。

    “两石弓?!”

    “春生才十一岁。”

    “这是”

    “怎么可能?”

    马当关也是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在旁道:“春生前些时候,拜了溪儿那个秀才相公为师。”

第22章 不念长生() 
在场能开,或曾经能开两石弓的人,有三个。

    但是不论夏谷、马奔原、马当关,能开两石弓当时,都已是二十岁上,最是青壮的时候——沈春生才十一岁。

    出圣村的人对于“开弓射箭”这件事的敏感度是超乎想象的。这不单因为他们是个猎村,更重要的,还因为村中祠堂一直供奉的那块石牌。

    别看出圣村里现在姓氏驳杂,实际上,他们中绝大多数人的祖辈,源自同一个宗族。

    而这块石牌,在这个宗族漫长的延续史与迁居过程中,一直被保存,供奉。

    虽然他们已经做了一个平凡的猎村很久,虽然石牌上所记载的那段话,已经越来越少人相信,但是像村长夏谷,马奔原这些人,其实始终坚信,自己所承续的宗族,并不平凡。

    他们艰难而努力的生存着,绵延着,同时也不甘着,期待着期待某一天,会有一个宗族的后辈,挽起千钧长弓,重现那近乎神话的“矢射之道”,重现,祖先的辉煌神迹。

    正是因此,他们一代一代保持着狩猎的传统,没有如大多数村庄一般,渐以躬耕为主业。

    正是因此,马奔原才会在合村生死存亡的关头叫一声“好”,因为出圣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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