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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缘-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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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道长去世,便以道观中七贤的藏书相托于顾氏藏书楼,约定不得滥用藏书所载的内容,若行有违玄学、有违自然天道之举,当自戕以谢罪。”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墨棣是玄门后人么?”

    哥哥颔首道:“具体的情形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玄门隐然于世,常托身道观,消息不通,只知道如今是一位玄寂道长,大弟子名墨棣。”

    我心中尤有疑问:“玄门既然信奉老庄之说,为什么还会有兵法、杀器、治世、谋略之类的书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章 雪泥鸿爪() 
“玄门收集这些书,就是为了不让书中与老庄之说相背离、有违天和的内容流传于世。但因为许多都是奇思妙想、惊世骇俗的言论、技法,若全部毁去又觉可惜,因而全部封存在藏书楼。我顾家因为与玄门的渊源,嫡长子表字里也多用玄字。”

    我轻轻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难怪父亲表字玄成,哥哥表字玄羽,却是因为这个缘故!

    朝哥哥顽皮一笑:“哥哥身为顾氏嫡长子,知道的就是比我多。父亲就是偏心你。”

    哥哥被我怄的直笑:“这些事情,女儿家知道了有什么益处?”

    脸色变了一变,语带伤感:“若不是遭了这些变故,你和珊珊尚在闺中弄玉、赏花为乐,等嫁了人相夫教子的,有顾氏在后面,你们也是无忧无虑,何须殚精竭虑到这个地步。你将横刀之法给谢二公子,一方面是为了昔日的情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将来有一日好请托谢氏为顾氏复兴加以援手吧!”

    哥哥的话顿时将我因为玄门旧事而有些飘散开的思绪拉了回来:横竖墨棣如今没再来找我的麻烦,且暂时放下就是。

    顾氏复兴才是大事。

    而当年旧案则是关键。

    想起前日在牵香堂的猜测,遂不假思索的问道:“哥哥可知当年科场舞弊案的首尾?”

    哥哥神情微凝:“当年事发突然,顾氏措手不及之下所知有限。后来我与父亲关押一处的时候也曾商议推测过,出面告发的是礼部员外郎何秉衷、金吾卫郎将朱承,名义上是参顾氏泄露了科考题目,然而恰好是为东宫选妃即将定下人选的时机,因此父亲总觉得实际上是为了珊珊和你两个的缘故。可他们身后是谁,父亲并没想的十分明白。后来父亲流放岭南前,我们关押之地也不在一处了,便没法子继续探究了。”

    “那后来呢,后来可有些新的消息,或者父亲可有再提到过什么?”

    哥哥肃然摇头:“之后几年虽有书信往来,但父亲担心泄露后反给我招祸,从来不在信里谈及朝堂之事,只是关心我们的境况、际遇罢了。说起来,你如今入了萧王府,尚且算得上安定,可珊珊却下落不明,实在让人忧心不已。”

    我亦恻然:“昌若说他一直在着人查探姐姐的下落,只是一直没有消息。我在公主府为奴时消息不通,还以为姐姐是流落在教坊之地、辗转于官员身侧,谁知后来听永嘉公主提过一句,姐姐在一次应召赴宴途中被人掳走了。”

    哥哥黯然垂下眼眸:“我是从大理寺被押解到了佐辕大营后,才能稍作走动,便去教坊司看珊珊,才知道珊珊不知所踪。找人理论,谁知教坊司的人却反咬一口,说是我们劫走了人,如今倒来闹事,那官妓花名册上头还写的清清楚楚,顾明珊逃轶,并没一笔勾销。要我们早早的将人送回去。”

    “还不知姐姐如今的日子怎样难熬呢,掳走她的人若是个好心的,怎么连个消息也没有送出来。可见姐姐行动并不自由,不然至少会给哥哥递个口信吧!若姐姐有个好歹,叫我知道是谁害了顾家,害了姐姐,必定也要叫他不能好过!”我思及姐姐可能会遇到的屈辱遭遇心中难受,咬牙切齿的说道。

    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烧,当下顾不得许多,将朱盈娘的事情和我对柳相的猜测一股脑儿告诉了哥哥。

    哥哥面容沉静的听我说完,然而放在书案一侧的手不自觉的拳了起来,底下的宣纸也连带着生了许多褶皱。“你适才说的很有几分道理!当日你长姐和柳相的孙女都是太子妃的待选闺秀,我们顾家出事后,宫里便择了柳氏,册封为东宫正妃。可柳相宦海沉浮多年来屹立不倒,即便是他做下了当年的构陷之事,如今我们也奈何不了他。更何况并无实证,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

    我颔首道:“哥哥说的不错,如今事情还不明朗。但日子有功,自然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至于能不能奈何得了谁,总有法子可想的。不过如今蛛丝马迹的倒都说明柳相与当年之事脱不了干系。”

    我清冷一笑:“幸运的是,柳相因为太子的缘故,与萧王一脉缠斗不止,倒对我们十分有利。”

    哥哥听了却十分干脆的道:“琰琰,一切以保重自身为要,你万不可为了”

    哥哥的话尚未说完,张嬷嬷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曲昭训,时候不早了,您看是不是跟老奴回去公主那边儿?想来您的管事妈妈和侍女们都等的心急了!”

    我知道张嬷嬷真正的意思是耽搁时间过长,难保跟我来的萧王府仆从们不去打听,若发现我不在正院,也并不是在公主面前说着话,容易节外生枝。

    遂应道:“嬷嬷稍等片刻,我即刻就来。”

    “曲昭训?”哥哥狐疑的看着我。

    “哥哥不知,当日父亲安排与我换了身份的婢女,正是唤作曲婉莲的,如今萧王唤我作小莞。公主又护着我,对外宣称我是她外家曲大千的远方表亲。”

    “顾氏的女儿反要如此隐姓埋名的,实在委屈妹妹。”

    这话勾起了我几年来托身女婢的所有不愉快记忆,在素来亲厚的兄长面前顿时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好一会儿才把泪水逼了回去。

    转头看向哥哥,勉力露出笑容来:“淳化门宅子的位置向川已经告诉哥哥了吧,若有事可去宅子里找人传信给我。还有件要紧的事要问问哥哥,如今朝中可还有信得过的能相帮的人?”

    哥哥沉吟片刻,有些迟疑:“当年获罪牵连甚广,姻亲故旧、得意门生大都遭了贬谪,外放的居多。如今还任着京官的,礼部郎中侯晓岚当时官职不高倒躲过一劫。”

    侯晓岚么,适才公主提到的礼部官员就是他。

    如此甚好。倒是正可以借公主的事情试探一二。

    哥哥又说了几位官员的名字、来历和职位,我一一记下了。

    这时楼下忽然传来张嬷嬷的咳嗽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一章 见微知著() 
我只好依依不舍的叮嘱道:“哥哥千万保重自己。我须得回萧王府了。”

    哥哥立起身来:“萧王身份贵重、人物文采惧是个风流的,跟妹妹倒也般配。妹妹先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要紧的。家里的事情,有哥哥呢。”

    我不由低声抱怨一句:确实风流。

    然而到底不愿叫哥哥担心,再嘱咐几句,便下楼随张嬷嬷回了正院。

    又郑重向公主拜谢过,方在二门内车马厅上了萧王府的马车。

    街上年味还很浓,行人很多,道路两旁的店铺外面也摆的琳琅满目,有的甚至占用了一部分道路。即便有四名侍卫在前面开道,马车也只能沿着朱雀大街缓慢行驶。

    前几日一场小雪带来的湿冷尚未散去,道路还有些泥泞。

    我在车内唤湛露帮我看看妆面是否还妥当,湛露轻声提醒道:“昭训眼睛有些红肿,拿珍珠桃花粉先遮一遮可好?”

    我点头应了,笑道:“跟公主说了会儿话,没想到那么金尊玉贵的人,也有烦心事,倒招的我也跟着难受。”

    今日在公主面前的确为她唏嘘不已,然而眼睛红肿却是在哥哥面前几度落泪的缘故,这会子只能拿话遮掩过去。

    还好湛露不疑有他,起身从马车座位下的行箧里取出妆匣打开来,从里面拿出一个玉簪花形状的白瓷瓶儿来。

    那瓶口塞着一个小小的木塞子,湛露拔下来后从瓶口轻轻倒出些轻白匀薄的粉在帕子上,马车里顿时飘散着一股花香,甜而不腻。然而湛露将塞子塞回去的时候,不知是手有些抖动还是瓶口太小,竟是对了好些下才盖了回去。

    湛露自嘲道:“婢子久不做这差事,倒笨手笨脚的。”

    我含笑安慰:“今日路上格外颠簸些,难免失了准头,哪里就笨手笨脚了。你若是个笨的,可让我到哪里找个聪明的呢。”

    话音刚落,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我一时不妨险些从座位上滑下来。佟妈妈和湛露身子一歪,湛露手中妆匣险些脱手,几支瓷瓶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佟妈妈堪堪稳住身形,扶我坐稳后便朝车外扬声叱责:“怎么这样没规矩,贵人们的马车能停这样急么?回去都一个个自己去领板子!”

    车夫委屈的声音传来:“嬷嬷,不是小人要停的这么急,是是有位公子忽然拦住了我们。”

    佟妈妈面露讶异看了我一眼。

    我平静的吩咐:“叫侍卫问他缘故?”

    佟妈妈把我的话传了出去。

    过了片刻,有侍卫在外面禀道:“拦车的公子自称是司农卿府上的。说昭训的马车车辕有问题,劝我们停下来好好看看,免得一会儿马车跑的快起来了出事。”

    司农卿府上,姓樊的公子我记起来了,多半是樊双成的兄长,上次在大昭寺曾见过一面的樊玉汝。

    只是,车辕有问题么?

    他又如何得知?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无论何种原由,别府女眷的马车被男子拦下都不太妥当。

    想着萧王府并不远,便要佟妈妈告诉侍卫:“多谢这位公子的好意,我们回府后自会仔细查看。”

    侍卫应声而去。

    然而马车仍旧停住不动。

    仍先前那侍卫的声音,隔着车帘看不见他面上神色,只听他语带犹疑的禀道:“拦车的樊公子说,我们马车压在泥泞上留下的车辙不清晰、时断时续,车厢的晃动不匀和,细听声音也不太寻常,只怕车辕即刻就要断了。未免意外,还是现在就查一查的好。”

    有理有据。

    我想起适才湛露几次才盖好的瓶塞子。

    倒未曾料到樊玉汝有如此见微知著之能!

    遂轻声吩咐佟妈妈:“听闻樊大人官声甚好,他家的公子,想来不至于编谎话诳我们。叫车夫停在路边,好好检查就是。”

    佟妈妈便依样吩咐了。

    等了一会儿,车夫有些惊惶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怎么了,真的断了!”

    我看佟妈妈一眼,佟妈妈掀开帘子下车去了。

    片刻后回来禀道:“两根车辕都断了,只最上头薄薄的一圈儿连着,外面油皮遮着,不细看看不出来。婢子已经让一名侍卫回府叫马车来了。昭训稍待片刻。”

    我轻轻颔首,问道:“那位樊公子呢?可曾代我谢过了?”

    “婢子一时心急,倒忘了这个礼数,真是要好好谢过他,不然今日只怕要吃大亏。”佟妈妈一面说一面急忙下车。

    谁知刚刚掀开车帘,就看见樊玉汝转身离去的背影。

    我素来轻车简从,常用的马车上未曾带王府徽号或者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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