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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夜未央-第4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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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身?”

    这句话一出,三人都不好说了,于是,一行人直驰昌邑城门,以玺书、符节开了城门。

    昌邑国原为山阳郡,在山阳郡之前是山阳国,是从梁国分出来诸侯王国。下辖二十二县,昌邑为首。

    这四个使者来得迅速,直到四人到了昌邑王宫的宫门前,昌邑国上下尚不知道此事。因此,最先知道汉有使者来昌邑的是昌邑中尉王吉,随后是郎中令龚遂,第三个才是昌邑相安乐。

    安乐赶到时,王吉与龚遂已经将四位使者请到了前殿,正在陪着说话,四人倒也客气,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不过,见安乐进来,又听龚遂介绍了安乐的身份,四人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刘德害怕便乐成与丙吉说话不好听,便抢先道:“相已至,大王可能受玺书?”

    ——相在宫外都到了,宫殿的主人反而迟迟未来……

    安乐与王吉、龚遂相视一眼,最后,还是由安乐出面询问:“未知玺书……”

    丙吉挑眉应了一句,似笑非笑地道:“莫非相可代大王受玺书?”随即不等安乐回答,便道:“仆不知其它,然此玺书非王不可受。”

    便乐成凑了一句:“君等毋忧,速请王!”

    没等安乐说话,众人就听殿外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来也!来也!”

    四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个头髻凌乱,衣襟松散的年轻打着呵欠走了进来,身边围着一群宦者,手上都捧着冠带之物……

    昌邑国三位重臣不由变了脸,龚遂的嘴角更是不住地抽动。半晌,四人才听昌邑相用近乎麻木的声音为他们介绍:“此即吾王……”

    四人慢慢地点头,直到昌邑王走到安乐跟前,便乐成才恍然回神,连忙催促刘德:“宗正,发玺书!”

    刘德深吸了一口气,将玺书的封检示于昌邑君臣,随后才打开封检,取出诏书,朗声宣读。

    刘德的话音方落,昌邑国的三位重臣还在交换眼色,殿中忽然响迸出砰的一声,殿上的光线陡然一暗,便乐成一行都是一惊,全都将身上所佩的刀剑拔出来,再一看,却只见那位年轻的王者推倒了身边的青玉多枝灯,连带着旁的几盏豆形灯也翻倒在地,而昌邑王还在不停地踢身边的灯、几、壶……

    众人目瞪口呆,等殿上几乎没有什么摆设还在正常的位置了,那位昌邑王才停下动作,静静地站在殿中,便乐成与其它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正要说话,就见年轻的昌邑王狠狠地一跺脚,右手握权,直冲向上。

    “我往长安!我将为帝!万岁!”刘贺大喊。

    满地狠藉的昌邑前殿一片死寂。,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58、七乘传() 
    (先说明一下,因为易楚的一时失误,导致征召刘贺的时间严重不足……从长安到昌邑,来回一趟,最少也该在三十天左右……所以,需要修改前文,也就是把便乐成他们出发的时间挪到五月初。要改的地方不少,易楚会尽快修改的。)

    按律,当乘传及发驾置传者,皆持尺五寸木传信,封以御史大夫印章。

    ——乘传参封;有期限的四封;置传、驰传五封。

    ——四封以上,都是有期限要求的。

    因此,昌邑前殿上的一片死寂并没有维持太久。

    ——嚓……呛……

    “大王须即发。”昏暗的殿上,丙吉的声音伴着佩剑归鞘的声音响起。

    “啊?”

    刘贺没有回神,最先回过神的是龚遂。

    “光禄大夫……七乘传……”龚遂有些慌乱地说着,明显是失措了,不过,总是还是把意思表达了出来。

    ——七乘传不是常用的乘传,是需要准备,如何能立即就出发呢?

    然而没等龚遂说完,回过神来的便乐成便笑呵呵地打断了昌邑郎中令的话,很痛快地一挥手,也将剑归了鞘,随即便道:“七乘传已备,大王可即发。”

    ——不就是七匹马拉的传车吗?

    ——最麻烦的其实不是车,也不是马,而是御者!

    ——要控制好七匹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

    便乐成扫了一眼身边的中郎——这些人可是张安世特地选出来的……

    刘德的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放下手,一派懒散地站在殿中的昌邑王,嘴角顿时抽得更利害了,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

    利汉倒是脸色不变,反手收了剑,示意同行的中郎也收起刀剑,随手指了一个中郎:“备御。”

    见四位汉使都是一样的态度,昌邑君臣也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安乐寻了一个理由:“臣等须从,王亦需备衣冠,贵使且稍候……”

    “相过虑矣!”丙吉一边向利汉使眼色,一边笑道,“吾等奉诏而来,岂能无备?且天子登遐,大王份属骨肉至亲……”

    安乐的脸色陡然一变,却是不好再说了。

    ——如今,天子登遐,虽然未曾敛殡下葬,但是,昌邑于公是臣,于私乃兄子,都是需要重服的……

    ——不要说什么备衣冠……

    ——本来就应该免冠、徒跣的!

    正在这时,之前被利汉指挥着去备车的中郎重新上殿,执礼禀告:“将军,车已备。”于是,利汉上前,对昌邑王执礼而言:“大王登舆。”

    “大王登舆!”便乐成与刘德、丙吉也一起低头行礼。

    言罢,利汉便直接向昌邑王伸了手,刘贺瞪大了眼睛,刚要闪躲,却见丙吉在另一边也伸了手,虽然仍旧是一脸温和的笑意,但是,却恰到好处地拦住了刘贺闪躲的方向。

    刘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随即便狠狠地撞到了丙吉的身上。

    丙吉连退数步,却并没有立足不稳,手更是牢牢地拉着的刘贺的手臂。

    “大王当登舆。”丙吉的笑容敛了敛,语气也淡了一些。。

    见丙吉如此的作法,利汉的眼神暗了暗,随即便扬声道:“大王当登舆。”

    被两个中年男子一左一右地挟持着,刘贺就是再不着边际,也不敢再挣扎了,眼见着就要出殿了,龚遂却挡到了殿门前。

    “郎中令?”刘德皱眉。

    ——无论丙吉他们的举动如何不妥,他们都是汉使!

    ——岂容一个秩千石的王国郎中令阻道?

    龚遂也不说话,直接长跪稽首,倒是把刘德他们都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让开。

    龚遂抬起头,看着仍然挟持着刘贺的丙吉与利汉,神色平静,话却是掷地有事:“吾王乃大汉诸侯,玺书征之,无可推辞,然而,纵是县官下诏,亦无立受即行之理!”

    利汉看了一眼丙吉,半晌,丙吉才放开手,勾起唇角,对龚遂道:“郎中令所言亦是,然,七乘传所限,大王须在癸亥日诣长安邸。”

    说着,丙吉扫了一眼便乐成,便乐成十分配合地将手中的七封传信出示给了殿中的昌邑君臣,安乐等人都是一惊。

    ——癸亥日!

    ——算上今天也不是十三天了!

    ……

    ——难怪汉使这样着急了!

    ……

    见昌邑君臣都不吭声了,丙吉反而不着急了:“既然君等皆以为不妥,吾等稍候亦无妨。”说着便看了看同行的另外三人。

    利汉早在丙吉松手时便跟着松了手,此时更是退到稍后的位置,一副凡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刘德看了看刘贺,欲言又止,到底没有出声。只有便乐成,颇有几分惟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听到丙吉的说辞,便笑道:“自然自然!吾等奉玺书征大王入京,其期乃大王须限。”

    ——说白了,征这种事,结果如何,都与使者没有太大的关系。

    ——若是正常的“征”,被征之人还可以不应呢!

    ——当然,作为诸侯王,刘贺是不能不奉征召的玺书的!

    便乐成附和之后,四人便行礼告退,很坦然地告诉昌邑君臣,他们在昌邑传舍等王准备妥当了,才出发!

    等那四人退了出去,刘贺直接就在原处,席地踞坐,看着殿上的三位重臣,长吁了一口气,随即便苦着脸问道:“眼下……如何为宜?”

    安乐与王吉、龚遂相视一眼,看着年轻的大王,都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既有玺书,长安必往。”安乐低语。

    王吉亦道:“皇后玺书不可不奉。”

    没等龚遂开口,刘贺便拍着地上的筵席,焦躁地嚷道:“可去,可还否?”

    听到年轻的大王这样问,昌邑的三位重臣却是无话可说了。

    ——只看汉使的态度,也能明白……

    安乐是相,对朝中人事更熟悉一些,便低声道对王吉、龚遂道:“宗正、少府与光禄大夫,皆大将军所善……”

    ——至于利汉,他们都知道,不过是听命之护卫。

    刘贺的脸色更加灰暗了,望着三位长者:“我病……如何?”

    ——这也是一个主意,只是……

    龚遂冷笑:“汉使可用舆!恰四人!”

    ——明摆着,那四人是无论如何都必须把刘贺带去长安的!

    ——病?

    ——只要还能喘气就行!

    ——病了?

    ——只怕还正好了!

    刘贺的脸色一白,正要说什么,就听到龚遂道:“大王有心虑此,不如虑七乘传!”

    “嗯?”殿上另外三人都是一愣,随即,安乐与王吉都反应过来了,不由相视苦笑。

    刘贺却不解。

    “七乘传?有何不妥?”刘贺不解地看向龚遂。

    虽然对那些忠直之言,刘贺是听得进、做不到,但是,他知道,王吉、龚遂他们一谏再谏都是为他好,都是实实在在地会为他考虑利害的。

    ——大汉的诸侯王不好当啊!

    安乐与王吉都不吭声,龚遂只好叹了一口气,认命地为刘贺解释:“传车以轻便为主,力求迅疾……故……皆非安车!”

    刘贺顿时一脸地惊恐:“立车?!”

    ——从昌邑到长安……

    ——立车!

    ——七匹马!

    刘贺瞪大了眼睛,神色惊恐中又带着一分侥幸,紧紧地盯着三位王国重臣。

    然而,安乐、王吉与龚遂都点了点头!

    刘贺以头抢地:“我不去!我不去!……”

    ——他出生即丧母,未足五岁又丧父,长于深宫,却无嫡母、慈母,受教于保傅,又有君臣之分。

    ——在这样的条下,他却除了有些任性好玩——哪一个王侯子弟不是这样呢?——就没有什么不好的嗜好……

    ——不能说他真的是一无是处!

    ——然而,无论如何,他的品性中都不可能包括吃苦耐劳这样的优点!

    ——他的确没有试过乘传,但是,他很喜欢游猎!

    ——他乘过车,骑过马,也曾经连日地玩乐!

    ——他也知道,站着肯定比坐着、躺着要辛苦!

    ——他更知道,这种征召,期限又那样的紧……肯定是马跑死了换马,车跑坏了换车,御者累了换人……总之,路上是不会停的!

    ……

    ——这样注定辛苦,又前途莫测的长安之行……

    ——谁爱谁去!

    “大王!”王吉与龚遂连忙上前,将刘贺死死地拽住。

    刘贺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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