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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聊斋-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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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初,高中探花,衣锦还乡。回到潘州时,便引得无数媒婆登门说亲,快把门槛都踏破了。就连顾学政等门第,都动了心思,要来缔结姻缘,甚至还听说,潘州大统领谭佰川的寡妇女儿,也抛了媚眼过来。不过那时候,这个天下的秩序,还算完整,很多事情至少在明面上还能维持着基本的体面。陈唐作为一甲进士的功名身份,还是能让人有所尊重的,因此并未发生强迫之事。

    然而始料不及,到了南服县当官后,反而碰上了。

    杨子楚微微饮一口茶:“陈大人不同意也行,不过这衙门,就不用再呆了。终生大事,的确需要时间考虑。这样吧,让你想三天。到时可别让我失望,忘了告诉你,如果我那三妹发火,不高兴了。就连我这个当哥哥的,都压不住,你好自为之。”

    此时,一名身穿甲胄的女兵匆匆进来,禀告道:“将军,三小姐请你到衙门后宅,她发现了一匹好马,要你过去看看。”

    杨子楚哦了声:“好。”

    起身就走。

    陈唐脸色一变,顿时想到是胭脂马,当即也跟了上去。

第两百四十八章:自创() 
到了后面,还没去到马厩处,就听到一阵“聿聿”的马鸣声,正是胭脂,鸣声中蕴含着不满的怒意。

    陈唐不禁加快几步。

    杨子楚倒是不疾不徐,扫过去一眼,不置可否。其自小便被父亲杨临鹤培养,文韬武略,皆有建树。在他看来,陈唐虽然有才学,文武双全,但毕竟只是个刚出茅庐的年轻人,又无出身背景依靠。只要略施手段,便能把陈唐拿捏得死死的。

    以德服人,那是文人爱做的事;真正官场之道,不折不扣,都是以势压人。

    霸道,镇压,才是官气的本质。

    是以刚才在厅堂,杨子楚直接给出了选择,陈唐要么娶杨秋雪,要么便被罢官。他不相信,陈唐会舍得抛却得来不易的官帽子,而放弃成亲。

    再说了,自家妹子虽然练武出身,性子泼辣,有些蛮横。但五官也算周正的,身材更不差。娶了她,还等于靠上了杨家的大树,可享荣华富贵。

    其中利弊取舍,不言而喻。

    至于心上人什么的,杨子楚心中根本不存在这样的概念。男人大丈夫,从来都不在乎什么儿女情长。相比起锦绣前程,别说意中人,便是妻子,也能抛弃扔开,置之不理。

    到了马厩处,就见到杨秋雪正大力拉着缰绳,要把胭脂拉出来。然而这匹母马哪里肯?若非得了陈唐的号令,在衙门的时候,不许轻易显露妖异,此刻都要奔出来,扬蹄践踏对方了。

    “住手!”

    陈唐喝道:“杨小姐,你为何要拽我的马?”

    见他来了,杨秋雪这才放手,悻悻道:“我见这马不错,便要拉出来骑一骑,怎地,你有意见?”

    陈唐道:“不问而取,乃是盗贼所为。”

    杨秋雪眉头一扬:“好哇,你这家伙,还没过门就想造反,竟敢骂我为贼,讨打!”

    她一向任性泼辣,见陈唐忤逆自己的意思,登时便要发火。

    “三妹,少说一句。”

    杨子楚开口了:“我们一路奔波,有些困乏,便先去军营歇息。”

    杨秋雪撒娇道:“我要住在衙门。”

    杨子楚呵呵一笑:“过得两天就可搬来了,但现在,先出去吧。陈大人需要一个人好好静静。”

    杨秋雪不满地一噘嘴,但还是听从了,跟着杨子楚走了出去。

    陈唐过来,伸手抚摸马头,安抚牠的情绪。胭脂喷鼻着,蹄子踏地,似乎要表达着什么。

    杨氏兄妹此来,摆明便是要雀占鸠巢,只是当前并没有逼得太紧,所以才给了三天考虑的时间。但其中用心,昭然若揭。杨子楚口口声声说珍惜人才,对于这一点,陈唐是相信的。毕竟想要成就事业,人手必不可少。

    其实陈唐自从高中以来,对他伸出橄榄枝的各方势力便络绎不绝,但陈唐一直不愿意卷入那些勾心斗角当中,是以没有做出任何选择。

    然而人生,就是一道选择题。而且往往很多时候,你以为有不少选择,但到头来,却只得一条路可走。他忽然就想起当天詹阳春对自己说过的话:“人在官场,从来就没有多少选择,不是站在这边,就是站在那边。想要独善其身,左右逢源的,只会腹背受敌。”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陈唐也曾想过,到来南服县,勤勉理事,管治民生,做个受人爱戴的父母官。只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注定只能存在于幻想当中。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然而,我很不痛快呀!

    陈唐双眸掠过精光,大踏步走了出去。

    “大人。”

    王默迎面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外面有着不少兵甲守着,看样子,倒像把我们囚禁着一般。”

    陈唐看他一眼,忽道:“王师爷,多谢你赐予的宝剑。”

    王默一愣神,不知道陈唐为何突然说起这一茬,忙道:“大人替我伸张正义,那是应该的。”

    陈唐又道:“这个师爷,你恐怕当不了了。”

    王默闻言,神色变幻不定,便道:“大人,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宾主一场,离别在即,但说无妨。”

    王默便叹道:“我看这时势,颇为不妙,人生当世,将步步维艰。有些事情,忍一忍便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争一时意气。”

    他说得诚恳,也确实是肺腑之言。

    陈唐知道他是很能忍的,在妻子遭受精怪欺凌之下,也能忍气吞声。便伸手一拍他肩膀,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目前衙门前景未明,你留在此,反而不好,希望你明白。”

    王默点点头:“我知道的,多谢这段时日大人的信任。我这便去了,回家继续读书,看还有没有机会考取功名。”

    师爷幕僚之类,与为官者之间属于私人的雇佣关系,所领钱粮,也是由为官者发放,不归朝廷编制。而今陈唐面临困局,对于别的事物无法兼顾,于是便将王默遣散。而王默说回去读书,继续考功名,陈唐却知道,这条路已经断了。起码在这十数年间,再无可能。不过摆在王默面前的,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是以陈唐没有说打击他的话,人活着,能心存一份盼头,才能生活得坚强。

    送走王默,陈唐又叫过长随阿来,吩咐他启程,前往宁州府与阿宝汇合。

    阿来不明所以,但他对于公子的话言听计从,并未多问。临走前,陈唐又写了一封信,让阿来带着,见到阿宝时,让其观看,便知怎么做了。

    先是王默,然后到阿来,这是陈唐在力所能及之下,对身边人所作出的一种妥当安排,也是让自己减少后顾之忧。当日他让苏菱等人跟随燕还丹走,正是一种未雨绸缪般的算计。至于别的事,诸人到了外面,命运如何,就由不得陈唐来掌控了。

    守在衙门的人马,接受的命令是密切关注陈唐去向,对于别的人,倒不是很在意。毕竟现在明面上,彼此还没有开撕,闹出什么来。表面上的客套,还是有的。

    返回房间,陈唐静不下心,接连写了好几幅字。心神不定,笔墨散乱,不堪入目。又想闭目养神,调养气息,仍是无果。他只觉得内心烦躁,仿佛有一团火憋屈在里头。回想上任以来,在官场上的遭遇,便如同鸟儿被困笼子之内,所作所为,皆不得痛快。总有着一层看不见,却摸得着的樊笼,在身边围拢住。如罗网,若栏栅,而他在其中,正是一只要等待招安,接受委屈的困兽。

    想得烦闷了,陈唐便去练功房,不管什么先是演练了一通《九极技》,全力施展开来,似乎要把内心的憋闷全部发泄出去。

    呼呼呼!

    拳劲呼啸,气息飞扬。

    砰砰砰!

    每一次蹬踏,坚实的地板都被踩出一片片蜘蛛网般的裂痕。过得一阵,偌大的房间地板,再无一处完好。

    不知挥舞了多久,当最后一滴气息消耗完毕,陈唐噼啪一下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很快便湿透了。

    练功房内开始昏暗,应该是到了傍晚时分。

    陈唐饥肠辘辘,又困有乏,但他不愿意动弹,就想一直躺在这里的地上,直到永远。

    又过了好一阵,有光亮从窗户洒进。是月光,今晚的月光分外皎洁。

    月光落在陈唐的面门上,很柔和,并不刺眼。

    在一刹那,他莫名地便进入到了天人合一的状态当中,若有所悟,猛地跳起,拿过放在一边的断玉剑,拔剑出鞘,口中吟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月渐上中天,偌大衙门一片静谧。

    忽然间,在后宅位置,有轰然巨响。但见陈唐从练功房中破门而出,手持长剑,眉目带笑,在月光的沐浴之下,口中吟道:“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第两百四十九章:破釜() 
轰然声响,惊动开来。嗖嗖嗖的,数道人影出现,有负责守夜的衙役,也有驻扎在衙门监视的兵甲。他们抬头看见持剑而立的陈唐,不禁露出愕然之色。

    陈唐目光一扫,淡然道:“正在练武,你们退下吧。”

    衙役闻言,施个礼,立刻离开了。但那数名兵甲,却显露出桀骜之意,一个个目光不善地看过来,似乎恼怒陈唐折腾出这番动静,把他们给惊扰了。

    陈唐一笑:“尔等耳朵聋了?”

    “你?”

    其中一军汉,登时怒气冲冲。

    “我们走。”

    旁边的兵甲将他拉住,免得事态激发。他们接受的命令,是监视陈唐。不管怎么说,陈唐现在还是南服县的县令,加上探花功名的加持,从六品的官。而且是被杨秋雪看中的男人,与之发生冲突,并不明智。

    “不过是个兔儿爷,逞什么威风……”

    那军汉忍不住嘟嚷了句。

    “嘿嘿,三小姐就是图个新鲜。这样的事,又不是第一回了。等玩弄厌了,打得一身伤,就扔到外面喂狗了。”

    又一个兵甲说道。

    他们乃是杨氏心腹家兵,知道不少情况,对于自家小姐的特殊嗜好,颇为熟悉。其实在宁州府,杨秋雪的作风在圈子内亦非秘密。用她的话说:既然男人能够玩弄女人,女人为什么不能玩弄男人?

    此言显得有些惊世骇俗,招惹不少非议。

    这些兵甲知道小姐的口味,又一向骄横惯了,对于陈唐也不甚了解。其实在行伍当中,不管对于江湖人士,还是所谓文武双全的读书人,都有些瞧不起。觉得那些武功华而不实。只有真正上了战场,才能见真章。

    陈唐不理会他们,转身返回练功房。房门已毁,里头更是多处破烂,坑坑洼洼的,似乎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大战。

    盘膝坐下,横剑于膝上。

    他先前满腹愤懑,有怒气腾腾,便全力施展《九极技》,把自己练得筋疲力尽,躺在地上。也许是福至心灵,也许是人在某种极受压抑的情况之下,从而激发了一种意志。于是进入到天人合一的玄妙状态,得到一招剑法。

    这一式剑,有刚烈之意,一往无前。

    “那么,就命名为‘破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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