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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花开处照宫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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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木布泰忙请安。

哲哲讶道:“大汗不是说不来了嘛?”

皇太极含笑道:“不来岂不是听不到玉儿这番振聋发聩的话了,怎么能不来呢。”

“大汗取笑了,我只是随口乱说,当不得真。”

皇太极叹了口气,道:“这道理连你一个笑姑娘都懂,怎么那几个大贝勒爷却不懂呢?难道当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说道最后,越见冷意。

他看着布木布泰,淡淡的道:“你说,现在怎么纠正我大金国在天下百姓心中的形象呢?”

布木布泰见他朝自己发问,心中隐隐一动,想了想,答道:“那就要大汗以正典型,让天下人知道是阿敏贝勒错了,我大金国的大汗不是这样的,其余众将也不是这样的。”

“那又该如何让天下人知道阿敏他,是错的呢?”

布木布泰垂眸,低声道:“那就要看大汗给予阿敏贝勒怎样的惩罚了。”

皇太极道:“阿敏是父汗生前钦点的四大贝勒之一,他能够与我同台而坐,我不能重重的惩罚他。”

“阿敏贝勒从前自然是不错的,只是现在,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汗自然可以联合其他的贝勒们给他定下罪名。”

皇太极幽深的眼神盯着她,无端的让布木布泰觉得有些冷,“你是想让我兄弟残杀嘛。”

布木布泰闻言,忙跪了下来,道:“奴才不敢。求大汗恕罪。“

哲哲也在一旁打圆场,道:“大汗不要见怪,这丫头就是口没遮拦。”

这时,皇太极却笑了起来,道:“你起来,其实你说的没错,只是这治罪不能由我这个大汗提出来。”

布木布泰站了起来,依旧垂着头,道:“那大汗便借一把刀吧。”

“谁人可做这把刀?”

布木布泰道:“自然是大汗的兄弟们,大汗除了四大贝勒还是有别的兄弟的。”

皇太极眼中精光一闪,微微一笑,道:“说的不错,我还是有别的兄弟的。”

皇太极能够使的动的,能够用的好的不过就是济尔哈朗,阿济格,多尔衮三个,不过现在前两者都出征在外,这把刀,舍多尔衮其谁?

做这把刀势必要得罪其余三大贝勒,可是却能得到皇太极的信任,用的顺手了,皇太极就会一直用下去。

直到某一天,这把刀会锋利得连磨刀人都握不住。

第64章 第六十三章 旧事

布木布泰给了皇太极谏言之后,很是忐忑了一阵子,害怕皇太极识破她和多尔衮的关系,又怕多尔衮因此被代善等贝勒记恨。

好在这时的大金国对女子不能干政还不是特别在意,可以说是满族对妇女的管束并不如何严厉,布木布泰得到太医的医嘱之后,终于能出去活动活动了。

布木布泰整日困在宫里也无所事事,禁令解除的第一天,她立刻决定去济人堂找叶瑸生,索玛勒坚持要陪她一起。

叶瑸生见到自己心爱的小徒弟来也很是高兴,但面上依旧强装出严师的样子,考校了她一番,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就笑的合不拢嘴了。

布木布泰屏退周围的人,小声的问道:“师父,你可知道有哪些慢性毒药,能让人身子一点点虚弱下去,拖个十多年身子就会完全垮掉嘛?”

叶瑸生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基于对这个小弟子的认识,他忍不住问道:“你问这个是做什么?”

布木布泰道:“我有一个朋友,他怀疑自己中了这种毒,明明什么都查不出来,就是身子一点点枯了。所以我就问问有没有类似的毒。”

叶瑸生沉思了片刻,道:“有是有,我记得一生中见过两种这样的药。”

他的样子像是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眼神全无焦距,脸上时而闪过怀恋的神色,但更多的是带着孤寂的伤感。

布木布泰不敢打扰他回忆,只能坐在位置上,她心里也颇为纠结,她暗暗想:“我难道已经是这种人了嘛?不不,我只是问一问师傅罢了,只怕人无伤虎意思,虎有伤人心啊,我只是备着,绝对不会用的。”她这样心里暗示自己。

“能配出这种毒的人大多是奇才,大凡毒药大多如砒霜,鹤顶红一般,一下子便能要人命,再次一些的甚至能让人救得过来。只有这慢性毒药,人力无法检验出来,因为它其实不是毒,它只会慢慢将一个人的身体拖垮,实在是太可怕了。”

布木布泰看了他一眼,心道:“那是你没有见过鸦片的厉害,它不止能害一个人,还能破坏一个家庭,甚至一个名族的脊梁!”

叶瑸生又道:“我亲眼见过这两味毒药是怎样配置出来的,也见到了毒发的过程。”

布木布泰见他神色全是怀恋与痛惜,心中隐隐有所动,问道:“那是谁?”

“你还记不记得你拜师时候见到的那三幅画像。最前面的是我师父,第二个带着诸葛冠的男子是我师兄查雪生,最后的那个少女就是我的师妹方惜妍了。我师父收我们三个孤儿为徒,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我师兄精于毒,而我专心于救人之道。而我师妹却是一个天纵奇才,她不仅于医道上强于我,甚至在毒之一道上强于师兄。我师兄钦慕于她,她却心高气傲,发誓定要嫁个强于她的男子,哎,我本也喜欢师妹,只是我不如师兄勇敢,不敢跟师妹严明。”

布木布泰偷偷觑了他一眼,没想到师父年轻时这般羞涩。

叶瑸生这时兀自沉醉在回忆中,道:“师妹既然如此说了,我那师兄也是心高气傲之人,便接受了她的要求。我师妹说:‘师兄你既然精于毒,那咱们便各自做出一味毒药来,让师傅评出谁的毒更厉害!’师兄立刻答应了,当即便配出了一种毒,就是你说的那种慢性毒药,人服下之后一点点会忘记他身边的人和事,从头到脚一点点开始反应迟钝,直到某一天整个人完全忘记所有事情,也完全无法动弹为止。”

布木布泰睁大眼睛,大为惊讶,就她学了这么些年的医,也一段沉迷于毒药的炼制,从来没有想到有人能配置出这般毒药,忍不住瞄了瞄叶瑸生,暗叹师父那一辈的人还真是厉害。

“师妹听闻师兄这位毒,脸色立刻变了,虽然是慢性毒药不能立刻试验出来,但是我师兄是那样骄傲的人,他怎么屑于欺骗人呢!师妹回去之后,立刻闭关三月全心研制新毒,势要胜过师兄。三月之后,她脸色苍白的出来,承认自己不如师兄,我师兄爱惨了她,明明可以娶她了,但实在舍不得她难受,就说他这味毒乃是他费时三年才成,三个月对师妹来说不公平,他让师妹下山散散心,说不定能够配出来。难道真是命嘛,若是师兄当时强硬的娶了师妹,师妹就不会下山,哪里会发生那些事情啊!”

“师妹第二天独自一个人下山了,师兄担心她,也去找她了,我与师父留在山上精研医术。结果三年后的某一天,师兄和师妹都回到了山上,那时候师妹身边竟然带了一个婴儿,她一见到师兄便跪在地上像师兄认错,说她已经嫁与人做妻子,甚至已经生了一个儿子了!我师兄但是脸色立刻变得煞白,然后师妹说她也配出了一味毒,与师兄一样也是慢性毒,以罂粟花为药引,人初服能够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东西,然后精神大振,接着,接着就离不开那药了,直到最后整个人透支而亡!”

布木布泰心里“咯噔”一下,暗道:“那不正是鸦片的前身嘛?”

叶瑸生说道这里摇了摇头,眼中隐隐有泪,他道:“我师兄到最后还是输了。两种纵然都是毒,但是我师妹的毒却能让人心甘情愿的去服,我师兄认输之后苦笑三声,飘然下山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后来才知道他因为太过思念师妹,竟然主动去服了她配置的毒药,就算在梦中也要与她相会!”

“那师父的师妹呢?”

“我师妹自觉无颜见师父,跟我道别之后就带着她的儿子下山了。却原来,我师妹口中的嫁人是假的,她初初下山,什么都不懂,被一个少年公子哥所骗,那少年骗了她的身子之后就跑了,剩我师妹一人却发现怀了身孕,她独自一人生下了孩子,又羞于这段感情,也不敢向师门开口,更加惭愧自己,觉得自己当不起师兄一片深情,下山之后她将孩子送了回去,自己却服了师兄的毒,也不知所踪了。”

布木布泰听完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不知道是为了那深情一片的师兄,或是为了那天资卓绝却不谙世事的师妹。

“师父,那以罂粟为药引的毒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嘛?”

叶瑸生摇了摇头,道:“这药危害太大,我和师父研究数十年却没有解毒之法,因此我们就将药方销毁了。”

布木布泰点了点头,若是流传出去,肯定要危害人间。

叶瑸生年纪渐大,与她说了这些事情之后就去休息了,布木布泰心情抑郁,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索玛勒到处乱晃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人都这样,心情很容易被外界感染,以物喜,以己悲。

信步而去,整个盛京完全没有战争而变得有什么不一样,她站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面,听着摊主“夫人,要不要来一个糖人!”的时候忽然忍不住泪流满面。

好像记得什么,她也是这样好奇的站在糖人摊子面前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好笑的提她买了三个,她一个,他一个,索玛勒一个。

现在她还在,他也在,只是碍于世俗的羁绊,他已经不能够陪在身后替她买糖人,保护她了。

一直以来,她好像都是比较理智的那一个,但是有的时候她总会被心里头忽然冒出来的念头惊到,她曾经想着,不顾一切,不顾父亲母亲,哥哥族人们的性命和他一起浪迹天涯去,甚至梦里想过一剂毒药毒死阻拦他们的人。每次醒来,她都暗暗想:我已经这样丧心病狂了嘛?

她一副妇人打扮,站在糖人摊子面前默默落泪,那摊主吓得连道:“夫人,你怎么了,不管小人的事啊!”

索玛勒忙将她拉离,她看着索玛勒忧心的脸,冲她笑笑,搬出那个万年不变的理由:“没事,就是沙子进了眼睛。”

索玛勒扶着她慢慢朝前走,忽然迎面走来三人,布木布泰眼睛盯住其中一人,大概是她的注视太过直白明显了,那人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啊!你……你是……”他说着又有些疑惑,毕竟他记得那是个少年的。

布木布泰微微一笑,收回眼光,低声道:“索玛勒,我们走吧,我有些饿了。”她现在已经是大金国大汗的侧福晋了,当街被一个陌生男子认出来还是不太好的。

她自己是这般想的,别人却未必这般想。

第65章 第六十三章 海兰珠来信

“这位姑娘请留步!”那青年跨前一步,对着布木布泰喊道。

布木布泰微微一皱眉,心里暗暗叹息一声,转过头来,“敢问这位公子所为何事?”

那青年便是当年强拉着布木布泰为他师兄做手术的那位自称李城的公子,他这次来到盛京是有事在身,却在身旁少女的央求下逛逛这大金的都城,却不妨见到了一个颇为眼熟的人,忍不住就喊住了对方。

青年施了一礼,含笑道:“我只是见姑娘长相颇似一位故人,便叫住了姑娘,不知,姑娘可有什么亲人是大夫?”

布木布泰眉一挑,反问道:“敢问这位公子总是这般叫住别人要问别人的私事么?”

那青年身旁的少女气的柳眉倒竖,喝道:“你这女子,我大哥好意问你,你怎地这般!”

布木布泰施施然道:“哦?原来这般无力倒是好意了,恕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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